第五十五章 (第2/3页)
是痛苦,“胸口好难过,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而后,她额上开始冒汗,眼神也越来越迷离恍惚,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缓缓道,“勾尘,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的,既然膳始,那便善终。”
勾尘醒来的时候,司景也是在的。
前些时日,司景便要来看她,却被我拦了下来,我希望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完整的筠书。
司景立在床前,紧紧地盯着平躺的人,眼里布满血丝。
我无奈,“都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你能不能眨下眼睛?”
司景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里还尚自有些压抑的颤抖,“我怕一眨眼的功夫,她又不见了。”
床上的人动了动,而后睁开了眼睛,在一瞬间的迷蒙后,渐渐转为清亮。
她幽幽起身,待看到了我们,猛然一惊,“你们是谁?”
我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勾尘,我是浮桑,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
司景神情比我更甚,苍白着一张脸,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招惹她厌烦。
他握紧拳头,垂下眸子,“筠......筠书。”
筠书扶了扶额,微微蹙着眉头,眼里依旧是以往的迷茫,“你们到底是谁呀?”
司景急了,“筠书,我是司景,你可以恨我,讨厌我,可你不能忘了我.....”
他声音颤抖,带着哽咽,略微狼狈的面上,泛着凄楚之色。
筠书依旧是那副茫然的神色。
我的心,在此刻凉了个彻底,筠书胸腔里的那颗心,还是出了问题。
筠书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候会突然便忆起以前的种种,有我,有南邢,也有司景。可有时候,她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晓得。
我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毕竟,若是她晓得全部,未必会原谅司景,这般迷迷糊糊地过着,也着实两全。
司景辞了地府的职,带筠书走了,偌大的地府里,又没了陪我喝酒的人。
新到任的阎王,也是个有着书生之气的人,可行为举止间,颇有些酸腐的气息,比不得司景的洒脱。
我有些闷,百无聊赖间,从鬼判那偷了一坛醉春风。
以往,我都是以顺得醉春风为乐,可这次,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高兴。
独自一人坐在房顶,掀了封,清幽的酒香从坛子里溢出。
我没有拿酒盏,仰头便灌进一口,可入口后,原本清冽的酒,此刻却变得苦涩不堪。
“咳咳......”我捂着嘴,被呛得眼泪横飞。
我心中有气,将坛子仍在瓦楞上,“鬼判这老头是不是掺假了......怎么这么难喝?”
自言自语的话音刚落,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便自耳边响起,“你敢说我掺假?”
我扭过头,正对上鬼判那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而后,我“扑哧”一下便乐了。
“老头,你来的真不是时候,酒已经被我拆了。”我指了指斜歪在一旁的坛子,眼里闪过促狭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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