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询问 (第2/3页)
怒瞪的双眼,以及眼睛里充血的红,这样的墨嫔已经不能再用“恼羞成怒”这四个字来形容。
苏七一把抓住墨嫔的左手手腕,往右用力一扭,紧接着“啊呀!”一声尖叫,墨嫔软到在地。苏七喘着粗气,轻柔的按着自己的脖颈。
说话便说话好了,这位墨嫔真是动什么手?还有,平时瞧着墨嫔那娇滴滴的小样,原来连这个也是装的啊,方才那劲道只怕和祺灵有得一拼了。
“啊哈哈――”
屋里头传来尖锐的哭笑声。
苏七才发现那位墨嫔坐在大理石地上,发饰散乱,面上是泪珠子滚滚而落,精致的妆容已成了一团乱。
“对,你说的没错,她王语霖死了仁德陛下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墨嫔大声嚷道,接着又猛地摇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仁德陛下原本就是我的,是我王语墨的,是她,是她王语霖突然冒了出来,是她将我的夫君抢走,也是她将我的皇后之位抢走了!”
原来,仁德皇帝在还只是位普通皇子时,太后娘娘也就是当年的皇后娘娘寿诞上,方才及笄的王家嫡长女王语墨在御花园巧遇了身为皇四子的仁德皇帝,王语墨对仁德皇四子一见钟情,回了王府后当即便求到了王老夫人跟前。当时的王老太爷在世,听闻了这件事毫不犹豫便回绝了,原因无二,王家历代嫡长女都是身为皇后的最佳备选人,而那时候的皇四子不只是一位普通得再普通的皇子,更是位时时刻刻依附在一母同胞的皇长子身后的可怜虫。皇长子虽未正式立为太子,可是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即便是先皇心中,皇长子是太子的不二人选,所以,王语墨要嫁也该是嫁给皇长子,绝非皇四子!
“那后来呢?”苏七问道。
“后来?皇长子再优秀,再得先皇器重又能如何?我王语墨爱上的是皇四子,只会是皇四子!祖父让父亲禁了我的足,祖母和母亲一日多次的来给我讲道理说项,可这些我都听不进去,我想只要我不妥协,难不成父母还能强迫我嫁给他人不成?”
“如今想来,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禁足闺阁时一心想着等熬过这段时日,等祖父、父亲他们消了气,我再乖巧些,撒撒娇,家里人定会同意我的请求的。一直这样安慰自己,一直这样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直到……直到听到丫头们说着祖父为我求来嫁与皇长子的事情!”
“若是那日没有在御花园偶遇到他,若是那日我王语墨遇上的不是他。我想我这一生定会听从祖父与父亲的安排,平安顺遂的嫁给皇长子,然后看着夫君为皇,为他生儿育女,过着安逸富足的生活。”
“然而,我遇上了他!”
“我便再不想也不能去嫁给别人!”
“我割腕,跳湖,绝食,一切能够让我用来伤害自己的方式我都尝试了,生不能得偿所愿。那还不如死了来的干净!”
“在我最绝望最了无生趣的时候。他出现了,我仍然清晰的记得,那日仲春的夜晚,他悄声进了我的闺阁。灯影下。他望着我。那般的专注,那样痛心的眼神,他说。他都知道了;他说,他要娶我。”
听到这,苏七眉头一跳。仁德皇帝自然要娶你了,你可是王府的嫡长女,未来皇后的最佳人选,有了王府这个靠山,难怪仁德皇帝最后成了争夺皇位的最佳黑马。
原来自己这位大姨妈不仅仅是位情痴,还是位头脑不怎么灵光的傻傻!
后来的故事很老套,无非就是女非死不嫁,男的便一路装着深情路线,先是去自家父皇母后跟前求娶王家嫡长女,接着便是跑到了自家大哥面前,又是深情诉说着两人间的一见钟情,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自己多年来受的委屈,就只差没有明着说他皇四子多年来躲在你皇长子身后,已经受够了!
再后来,自家大姨妈成功的没有嫁与皇长子,但也没能如愿嫁与皇四子,婚约倒是订好了,后年的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候,也正好是咱家大姨妈及笄两年的日子,据说这个主意是当时的皇后娘娘出的,理由很简单,女子过早生育危险系数太大,王老夫人没理由不同意。
变故便出在了后年二月里,大姨骂至今想来也不知道母亲当年是如何与已经成功坐上了龙椅的仁德皇帝相遇的,在她的记忆里母亲一直是一位需要她这位大姐姐帮扶的小姑娘,直到她婚嫁的前一月,偶然下撞破了两人在城郊寺庙搂抱的场景。
从此,姐妹间的战火一路而下!
五娘强忍的泪落了下来,“妹妹并没有,妹妹没有,子佩与春满楼绿姬交好是母亲身边的陪嫁说的,我也是一时想起,想着许是有用才告知三姐,至于别的,妹妹当真是半点都不知道了。”
五娘说着委屈地哭得更为厉害。
大郎听着心都碎了,“三妹,五妹尚且年幼,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定是他人挑拨的。”
“哼,好一个不知。!”三娘恨得咬牙,“从当初提议阻挠祖母回府到后来提出丫头子佩,这一件一件都是她早就设计谋划好的,如今还敢跟我牙尖嘴利、狡辩哭闹,看我不打死你这下贱坯子!”
三娘猛地冲上前,对着五娘便是拳打脚踢,大郎顿时手忙脚乱,躲在后院窗口的婉姨娘强咬着牙直掉泪,她再也看不下去,背过身子哭着跑了出去。
于是,不多时便连长风堂都惊动了。
华灯初上,长风堂里灯火通明,小厨房早就准备好的膳食凉了又再加热。
“先温着吧,估计这一时半会还完不了事。”管事婆婆吩咐。
“是。”厨娘心急,“可……这道桃花什锦蜜鱼怕是……腥了。”
鱼类凉了便有股子腥味。
“撤了吧。”管事婆婆叹气,今日这事闹得甚大,牵连又广,估计老夫人也无几分心思用晚膳了,“备些官燕参汤。”
“是。”厨娘小心翼翼地退下。
正厅大理石砖上跪满一片,稀稀疏疏的抽泣声此起彼伏。
老夫人端坐正上方,半垂眼睑,不怒自威。
方才,愤恨的三娘,委屈的五娘,还有懦弱的大郎都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一直被关着的丫头子佩做了补充。
陈氏心内忐忑不安,无论是大郎三娘还是庶出五娘都是她大房的的人,如今闹出这样不孝的丑事来,只怕她这当家母亲难辞其咎。
大老爷恼羞成怒,先是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现在他们尽然还为此大打出手,当真是将他的老脸都丢尽了,是他做父亲的管教不周,是他无用。
“母亲。他们当日阻挠您回府实属不孝,今日大打出手是为不仁,不听长辈教诲是为不敬,知而不改是为不诚,如此不孝不敬不仁不诚之人,还请您严惩!”
大老爷义正言辞,大有大义灭亲之意。
坐于老夫人身侧的四娘眉梢一颤,大伯这回是真怒了。
“老爷!”陈氏语带哭腔,“方才三娘大郎都说了,是五娘一手谋划教唆的。您不能一棍子打死啊!”
她又跪爬上前。哭着求饶,“母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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