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营救 (第2/3页)
,薛柔依靠在她旁边的躺椅上,梓汐刚动一下,她便醒了过来。看着她的动作,急忙过来 搀扶:“汐儿啊,大夫说你的膝盖受了损伤,需要静养一些时日,还是不要下来为好。”
薛柔的脸憔悴了许多,照顾梓汐费了她不少的心力。梓汐握住她的手,温情道:“女儿又让娘亲操心了。”薛柔把她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肩上,叹道:“我的汐儿小时候是最省事不过的孩子了,可是长大了却是个多灾多难的,这么多人怎么偏偏来害你呢。我已经听月凉郡主说了,这次把你带走的是苏如画,她小时候就把你推倒过河里,现在也是入宫为妃的人了,怎么还能对你下这个狠手,也不怕糟了报应。”
梓汐急忙捂住她的嘴:“娘亲,小心隔墙有耳。”这里是寺庙不假,却难保被有心人听去做文章。薛柔也自知失言,压低了声音:“那个苏如画说是怀过两个孩子都掉了的,看来是人作孽太深了。”
薛柔极少这样恶毒的诅咒一个人,看来苏如画是真的把她惹急了。可她是宫妃,身份又高得多,以后也只能躲着了,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休养了一上午,薛柔便忙不迭的带着梓汐回家远离这灾星之地了,祈福和相看郭远星之事,也只能以后再做打算了。
夏怀渊对梓汐出去才一天便又受伤了感到很是恼怒,当听薛柔说到是苏如画所为之后,他便直接去了书房,写了洋洋洒洒的长篇奏折,是弹劾南王教女不严。
别看苏如画还是那样乖张狠厉,其实这几年她的娘家早已是大不如前的,南王家越来纰漏越多,子弟也不严加管束,多为纨绔之辈,入仕不行,眠花宿柳的事倒是不少。朝堂上的清流早就看他们四王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摸不准圣上的意思,所以没贸然行事。
夏怀渊却不管那么多,他是出了名的孤臣,不结党,不营私,只忠于皇上。所以一旦有他看不惯的事,便直接上达天听,而皇上一般也会给他这个面子,若是经探查所言非虚,那被他弹劾的人就倒霉了。
翌日 朝堂上
天昭帝坐在龙椅上审视着下面的朝臣,旁边的太监总管依照惯例高喊着:“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夏怀渊直接出列:“臣有本可奏。”
“爱卿何事启奏。”天昭帝看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不禁想到谁又要倒霉了,惹了这个耿直的夏怀渊。
夏怀渊在下面一板一眼的回禀着:“回圣上,臣要弹劾南王教女不严。昨日臣的夫人和女儿去了法音寺祈福,刚到了法音寺,臣的女儿就被画妃的人带走了,而且被罚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还是跪在碎茶碗上,要不是月凉郡主前去营救,臣的女儿腿就废了,敢问南王,臣女与画妃有何恩怨,致使画妃如此心狠手辣的对付臣的女儿。”
南王见夏怀渊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他,暗恨这个夏怀渊真是个愣头青,可他也不是吃素的,也即刻出列对着天昭帝回禀道:“臣自女儿入宫之后臣就没再见过她了。不知夏将军这个教女不严从何而来,难道是质疑圣上选臣的女儿入宫这个决策是错误的吗。”
夏怀渊暗骂南王是个老狐狸,这么容易就把话题带过去,还撇清了关系,回道:“臣不敢质疑圣上,只是画妃因何缘故对小女痛下杀手,臣需要一个说法,希望南王可以解答。”
天昭帝也不禁沉吟,夏怀渊疼女儿众所周知,可连着两次在朝堂上因为其女与人起争端,怕不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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