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情危、病决(二) (第2/3页)
手。
那边可是一整个染坊,代表着权势,代表着财富;这边仅是一个利益朋友的托付,或许什么都代表不了。
“过家竟要系于他一人之手啊……”过楚子深感凄凉,自己一手经营扶持的染坊,即将落入他人之手,可却无能为力。
但文忠想,情义,这两字是他处事的准则,若丢了它,便和市井鼠辈无二致了。他是那么热衷自己的一切优点,因为身在暗处,不再添些光芒,便容易沦入地底了。
该动身了。他这次没再犯难,取下毡帽,还穿自己那身破布衣,径直来到过府。
“引我去,找你家主子。”他神色严峻地吩咐道。
文忠的困意愈发上涌,但眼皮挣扎地跳,手指掐的很紧。忽然,仓促的脚步声在他耳边回荡,眼睛登时看向门外。
文忠慢慢进来,使使眼色,示意伺候的家眷奴才等人退下。
“去罢,文掌柜有……有话说。”过楚子拍着他夫人的手,众奴才也一块出了屋。
“怎样?想好了吗?”过楚子不舍地望着桌上的家书。
文忠近到床前,便向下重重一跪。
“贤弟?”过楚子的眼珠惊讶地瞪着。
“愚弟不敢受此染坊,当速唤湘人回来,早早付以大事。”文忠握住他的双手,语气里带着诚恳。
过楚子听罢,万分激动,失声哭了一阵,然后一抹泪,与文忠说:“文掌柜,这番恩情,我怎么报答!”他伸脖子,要对他行大礼,文忠赶忙扶住:“您不必如此。宜令湘人作速前来,稳住局面。”
过楚子点点头:“正是此理。但湖南离此甚远,恐怕……”
“估计一月有余。”文忠咬牙道,“过兄能撑过去的。”
“巡抚的队伍快到江都了,您不准备接接?”
知府回过头:“接。当然要接……先收拾收拾巡抚衙门,知会各司操办迎迓之事。”
“是。”
知府大人搓了搓手,往桌前一坐,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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