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曾想负尽天下人 (第2/3页)
你上门来说这些扎心话,是何道理?」
来人不动声色,「沈老爷认为那是天灾?」
沈家二老闻言有些微凝滞,继而道:「自是天灾。」
来人微微一笑,问道:「既是天灾,那便难测,怪道沈家从善如流,不到一月便又办喜事。想来哪怕时光倒流,令孙还在,你二人也定是仍然没有护住那大孙儿的能力了?」….
沈家老爷闻言一震,攥起了拳头,将桌面捶得巨响,「管它天灾人祸,若我孙儿仍在,老子舍了性命也要护他到底!」
「如此甚好,」来人微微点头,将身后一个小童往前一推,「二位看看这是谁。」
斗笠除去,沈家长孙沈淮归来。
据来人所说,八个月前自己是在河滩捡到水流冲来的孩子,只是这孩子似乎受到刺激,丧失记忆,便收留下来。直到两日前,孩子突然头痛,病了两日,竟然记起了姓名和家中位置。
可惜也只记得这些,他便送过来看看是否属实。
长孙失而复得,沈家二老喜极而泣,小沈淮却有些木木呆呆。
来人说,这孩子恐怕是落水吓的,需要原先熟悉的环境帮他唤回记忆,叮嘱二老
好生照顾,然后又指着另外一个黑乎乎的小童,说这是小沈淮捡到的乞儿,认准了小沈淮不肯片刻相离,沈家若有余粮,不防留他给沈淮做个伴儿。
二老自然满口答应,要留来人重谢并常住,对方却说已经在此地羁绊太久,如今正好四处游历去,连姓名都不留,只取了百两纹银便扬长而去。
沈父见那孩子全无过去记忆,也没有母亲相护,格外无话,又因他与赵氏情意甚笃,偏爱二子,于是便将沈淮扔给沈家二老养育,父子愈加疏远。
时间如白驹过隙,又四年,童试案首沈淮入学南京国子监已有时日,才华愈显,风头无两,极受偏爱,却在某日与同学发生冲突,被人推下了秦淮河,在买墨归来的黑小子高峻救出他前,已水没头顶,昏迷不醒。
此事影响恶劣,一时混乱。沈淮却在醒来后,带着高峻走了。
主仆二人披星戴月,半夜回到严州府,进门直奔两个异母弟弟的房间,把人捆了扔进沈父卧寝,将沉睡中沈父和赵氏砸醒。
那时十二岁的沈淮已很高挑,只比沈父矮半个头,少年清瘦,提着剑的样子却十分狠厉,「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结算!」
他将那个与自己年岁相差只有半月的二弟沈沅拽起,用剑抵着他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