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父不慈子不孝(2) (第2/3页)
听见一声嗤笑划破空气。
“几年不见,父亲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您如此有恃无恐,莫非——”
沈淮放下扶额的手,慢慢地将视线沉沉地压在沈父身上,“竟以为我不敢不成?”
他削瘦锋利,看沈父如同看着一堆血肉,眼神里放着血腥味儿。
沈父不防他瞬间变脸,惊惧地往后退,跌坐在椅中,“你……”
沈淮掀开被子,缓缓坐起,也不穿鞋,只将两条长腿落下,赤足稳稳地踩在床前踏几上。
阳光恰在此时躲进云中,室内光线暗淡,他的脸便掩映在阴影中,白色中衣反射的微光映着他的双眼,格外苍白阴鸷,说出来的话更是狠得瘆人。
“最后提醒这一次,父亲务必记住了——你们若再敢玷污‘母亲’这个词,我便立时将赵氏挫骨扬灰,再将你那两个宝贝一样处理了,最后都混成一碗糊糊,喂你喝了。”
沈父不由自主,顺着他的描述想象到了某个惊悚的画面,狠狠地打了个战栗。
然而沈淮还没说完,“父亲倒也不必过于担心,至少有祖父祖母护着,我轻易不会杀你。”
“你,你敢?!”沈父并没有因为免死而有脱险的侥幸,挣扎道:“说这些狠话,吓唬我对你有什么用?难道你不要前程了?”
沈淮在昏暗中微微歪了一下头,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冰冷。
一切尽在不言中。
地砖似乎有些不平,椅子腿在看不见的空隙里上下晃动,抖出咯吱咯吱的难听声音,由来爱体面的沈父却已无暇计较狼狈。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沈父终于放弃挣扎,泄气地问。
“父亲不适合用心机,还是快些回京,老老实实地把老祖宗侍奉好了才行。”
“是皇上要我出的京。”
“嗯,让你出京探病,却没让伺机来漕运上钻营。”沈淮冷漠地道:“既然已经水土不服了,你便再继续水土不服几日,在周宅休养两三天,十二一早便启程回京吧。”
“我便不能出门了?”沈父抬起头,“我至少人在官场,你不能这般不给我留体面。”
“要体面?”
沈父被他全盘压制,却又想不通自己怎地到了这般境地,憋屈地瞥开眼。
没想到沈淮将他又打量了几眼,却道:“也行。”
沈父惊讶地抬头,见沈淮自床头取过一封大红印金的帖子,递过来。
他迟疑地接过,打开,大气潇洒的手书格外端正,是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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