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听天命 (第2/3页)
药石无医,说的就是这!
徐明、李正、曹开河,现在再加上一个沈淮,不得不说:淮安府最近的诸位丧事主角的身份,一路低开高走,还是很知人冷暖的。
——想到轻松处,胡兴袖中的双手互握,恣意地敲了敲,开始计算之后这漕运之上,已腾出来的和即将腾出来多少个炙手可热的坑,其中又有哪些可趁机收入囊中?
这么算计着,他不由地又抬起视线,在厅里厅外的人头上扫过,落在西厢廊下,持刀伫立的几个黑衣骁骑的身上。
自进了漕督府,这几个锦衣卫就如同桩子一般,伫立在西厢门前,将那西厢和其余割成两个空间。
清晨一场大乱,骇人听闻。
郑斌匆匆回城,又匆匆出城,却指挥着锦衣卫控制住了长街局势,还派了骁骑跟到漕督府来,以“刺客尚未尽数抓获,恐有后患”为由,将沈淮所在的厢房把守得严实。
以致于众人闻讯赶到漕督府后,虽然已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连王恕和徐国公这等身份,想知道沈淮的情况时,都需要遣人去以寻药为名打听着。
总之,照锦衣卫这严防死守的架势,恐怕就是沈淮死了,也要等郑斌和邱奈成回来之后才能对外宣布了。
胡兴克制地撇了撇嘴角,关于曹开河为何与沈淮弄到这不死不休的地步,其中缘由别人要猜,他却是极其有数的:曹开河也是行差踏错,缘起不过是为了个庶姐夫赵庆,对上了沈淮这个硬骨头,之后便是一个又一个的漏洞堵不住。
细究起来,都怪曹开河手上有兵——无兵便不至于如此张扬,更不至于颠狂,这下好了吧,最终命葬长街。
死得不体面,还连累人……
罢了罢了,人死如灯灭,灭得干脆,便不骂他了罢。倒是沈淮,若也能痛快地死了,就更好。
所以,沈淮究竟死了没?
漕督府外院的西厢房里,罗汉床上锦被烘暖,已在众人心中死去活来无数回的沈淮意识清醒,正斜倚床头,慢慢地饮着一盏温水,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室中桌前正襟危坐的两人。
张参木的手指按在苏芽脉上,少女半边肩膀到指尖都被包扎得妥当,坐在那里屏气垂眸,配合诊脉,“说过我没事。”
没人理会她,可这脉已诊了好久,苏芽神色中尽是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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