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的人(2) (第2/3页)
承佑被堵得有点儿难受,下意识地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什么意思,只有王公子你自己知道,苏芽没见识,只会看事实,”苏芽道:“事实是,你已经在为他们遮掩了——曹小姐虽是临清伯府的掌上明珠,却非官身,更没有调动理刑衙门的能力,你说此事是曹小姐的淘气,想必临清伯曹总兵甚是满意。”
“……理刑闯入之事,也许是个巧合……”
“王公子,现在半个淮安府都知道当日理刑进来后,只搜了这两间厢房,官差在其余的厢房门口都只在虚张声势。这是怎样的巧合,才能让理刑衙门也跟曹小姐一起淘气呢?”
苏芽叹了口气,非常直白地说:“我看不懂其中的关窍,却也能看清其中有一条利害:他们怕你父亲知情,大约就像前段时间怕钱御史知情是一样的道理。”
王承佑觉得话题在往危险的地方去,却张了张嘴,没制止也没应和。
“显而易见,他们怕你父亲,是因为他们和你父亲的利益并不一致,那么,”苏芽问道:“你帮他们遮掩,是因为你和他们的利益一致吗?”
和他们一致,那就和他父亲的利益不一致。
王承佑在心底暗叹一声,这个苏芽,还真没辜负他的高看,他可以在嘴上否认,却无法在心底漠视她的分析,曹开河与漕督邱奈成暗中角力已久,归根结底不过是一句“同理漕运”惹来的分权之争,他岂会不知?
可他父亲也历来不赞成曹开河的企图,而是认为漕运的运筹管理在当下只适合集中在一人手里,也曾跟他说过:“人心多变,何况漕运利益复杂,若连面上的统管之权都要切割得七零八落,恐怕不但漕运的事情办不好,这几万人也要先结党营私了。”
王承佑心中想着事,苏芽也在默默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哼,王承佑的父亲,便是南京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南京兵部尚书——王恕,她先前不识得王承佑,可既然遇见了,她便自然会查清其中关窍。
王恕刚正不阿之名响彻朝野,总不会全是空穴来风吧?
除非王承佑是个逆子、败家子,否则她笃定了王承佑只会做那一个选择。
这时苏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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