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冥婚纱 (第2/3页)
把给她拉住想把事情问清楚。
褚郡像变了个人似得,瞅了我眼说:“这事跟你没关系,我应该知道我爸在哪了!”
撇开我手,她就出了门,我紧跟其后寻思这事得随她一起回去,褚郡给我拦住,让我在家等她,事情顺利的话晚上她就回家,这会回去只是跟她妈说道说道这事。
我寻思行吧,毕竟她家里的事,我一知半解不明白,瞎参合进去指不定还添乱呢。
褚郡离开后,我就给姥姥打电话,把事情给说了,电话里我听见姥姥深深缓了口气,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果然姥姥开口说:“言言,郡郡家的事,你别参与,换个媳妇吧!”
我姥姥也是说笑,这年头换媳妇说的跟买菜似得,还能挑能选的吗?
再说我跟褚郡感情也不是三两天,婚纱照都拍了,真要不结婚分手,岂不是比要我命还难受!
我不管她老人家的话,直接问她到底咋回事,前两天姥姥来过后,家里再也没出现过怪事,姥姥也说了那事不严重,可这会姥姥的话是啥意思,难道事情严重了?
姥姥说电话里说不清楚,只告诉我一句说她可能算错了,褚郡身体里并不是多了一魄,也许是跟她姐换了一魄,她依旧是三魂七魄,只是其中一魄并不是原装的。
我越发的迷糊,姥姥让我给她留下的红布兜打开,里面有面定心镜,让我将镜面对外,贴胸戴上,睡觉都不能摘下来,能保我七日平安。
打小跟姥姥生活在一起,我知道听她话并没有错,赶忙翻布兜找到她说的定心镜,镜子只有婴儿手掌打小,全身金黄色光可鉴人,镜背面有一番红色复杂的纹路,像是错综复杂的地图挤在一起。
贴身戴上后,我一想才保七天,那以后咋活啊,问姥姥我是不是招惹啥恐怖的脏东西了?
姥姥说暂时她也不清楚,低估了前几天我遇到的事,跟着她说给带回家的婚纱照丢掉,切记千万别烧,放水里融了。
我说行,立马跑到卫生间打了满盆水,给二十来张相片一股脑的丢进水里。
看着相片慢慢消失贻尽,我心都隐隐作疼,这可是八千块拍回来的啊!
处理了相片,姥姥说褚郡不在的晚上,最好找个阳气旺的男人陪着,我问她为啥是男人,心说大晚上能安全过夜不?
姥姥没多说,我也不想问了,越问脑袋越大,心里糟糕透了,挂了电话眼瞅着太阳要落山了,我这一时半会上哪找男人啊?
给电话找了个遍,发现离我最近的人就只有刘哥了,他本名叫刘元龙,我公司的产品销售部长,人长的精壮,名字里还有个龙,寻思应该挺生猛吧?
没多想就给他打了电话。
刘哥问我干啥呢,我说过来喝两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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