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杀戮 (第2/3页)
了。”尾生吐下舌头,表情终于放松了些,“我真奇怪诗姐怎么还能这样镇定,诗姐,你在听我们聊天么?”
冷语诗不理尾生,继续一声不吭地走着。
尾生冲冷语诗的背影做个鬼脸,小声对纳兰哲说:“别理她,她就是这个样子。”然而,他声音虽小,却还是被冷语诗听到了。
冷语诗回头白尾生一眼,继续往前走。
尾生哈哈一笑,看着纳兰哲露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这时候,他终于肯接纳这个长头发小子做朋友了。
尾生想,今天夜里所发生的,他是永远都不会忘掉了。
就在冷语诗喊“上“的一瞬间,纳兰哲像箭一样冲了出去,然后,就是让人匪夷所思的疯狂杀戮。
只见纳兰哲手里多了一把不知道是黑色还是紫色的匕首,那匕首比一般的匕首要长一些,也更宽,倒更像一把短刀。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纳兰哲的举动,尾生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字收割。
只不过农民收割的是庄稼,而纳兰哲收割的是人头!
是一颗又一颗的人头!
纳兰哲的身手干净利索,又快又狠,他的动作简洁单一,他的手臂每挥舞一下,就有一颗人头落地!
他用那把匕首,把敌人的头颅从脖子上齐齐削去,要知道人后颈的骨头是很硬的,所以过去被斩首的罪犯,常常会委托亲人给刽子手送礼,乞求刽子手用力些,刀起头落。
而没钱送礼的罪犯就惨了,遇着心眼小的刽子手,三刀都未必能咽气,只好任由刽子手一下又一下的剁。
然而,在纳兰哲的匕首面前,那些人的后颈骨却似乎变成了新生的软毛竹,又干又脆,刀过头飞。
那是一幅最恐怖的水彩画,只是水彩的材料只有一样血!
到处都是血!
前一个人的头颅还在地上滚着,马上又有一颗人头跟了上去,紧接着又是一颗,头颅与头颅相撞,甚至还会改变方向,而被杀的人,血会从脖子的断口处喷涌而出,而且喷得很高,像下雨一样!
是血雨!
由于速度太快,有些人身首异处了,还不知道,手仍在挥舞,腿脚甚至还能走几步,那可是一具无头的尸体啊!竟然在走路,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么?
想到这里,尾生不敢想下去,用力地摇摇头,想把这一切甩出去当然甩不出去。
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看见冷语诗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两下,似乎要倒下去。
他正要出手去扶,只见纳兰哲先冲了上去
“诗姐”尾生一脸焦急。
“冷姑娘”路不平也凑了过来。
“喂,你怎么了。”纳兰哲轻轻地摇一摇似乎快要昏迷的冷语诗。
“没……没事……让我……休息会……”冷语诗虚弱地回答着,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精致的小脸煞白,已经是半夜微凉的天气,但她的额头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那些小汗珠慢慢地汇集在了一起,形成一颗豆大的汗滴流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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