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隐情 (第2/3页)
晚帮我看一下妹妹,这里我只信你们两兄弟。”说完没等叶宸玉反应,就大步踏步走了出去。
“哥,你去哪?”裴少樱听到脚步离去,问道。
“秘密!”丢下两个字,凌霄便越出了院墙。
叶宸玉看着那消失的人影,摇头苦笑道:“这人真是有趣。到底是谁找回的妹妹,自己担心不守着,反倒让我们两个外人帮忙。”
叶玄彻意味深长一笑,道:“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自身难保了。”
花满楼内,风秀正调试着琵琶上的琴弦,眼定定地看着某处出神,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调的音已经高了许多了。窗户突然被撞开,一个黑色人影滚了进来。风秀猛然回神,抱着琴警惕地看了那黑影半晌,见地上的人一动不动的,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查看。
看到那半张黄金面具,风秀呼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这时门口传来妈妈的询问声,风秀喊了句:“没事,只是我不小心摔了琵琶。”等人走了,风秀这才半拖半扯的把凌霄移到了床上。
床上的凌霄不断地冒着冷汗,嘴里不知在呢喃着什么,风秀知他可能又发作了,便把脸上的面具摘掉,却蓦然一震。凌霄脸上的那道疤正往外渗着黑血,其中一只手的针线缝合的位置亦是如此。
风秀摘下自己头上的银钗轻轻沾了一些黑血,只是一点,那银簪的便从底部开始发黑,一直蔓延上去。风秀惊得连忙把簪子丢掉,再看凌霄的样子,嘴唇虽然有些苍白却不曾发黑,并不像中毒的样子。风秀不会解毒,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离开寻大夫,而是转身拿起琵琶开始弹那首《镇魂曲》,无论如何,先把人唤醒再说。
这次凌霄发作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严重,风秀连续弹了两个时辰,弹到手指都破皮流血了,凌霄的呼吸才逐渐平静下来,而那脸上的血也止住了,黑褐色的血迹沾了整个绣枕和床褥,看着触目惊心。
夜晚,门外的喧闹把凌霄吵醒了,脸上和手上一阵剧痛。缓缓睁开眼,便看到趴在案上的风秀,那左手指有刚刚凝固的红褐色血痂,想来应是给自己弹曲子伤到了。转眼看到地上的黑色银簪,凌霄一惊,再低头一看,果然满床都是自己黑褐色的血。
凌霄瞬即从储物戒指拿出一瓶雄黄酒,忍着痛把那脸上手上沾着的血污抹去,又把那床上的所有东西通通收入储物戒指中。
风秀被旁边的动作惊动,缓缓把眼睛睁开,看到凌霄已然醒了,正用布擦着地上不小心沾到的血迹。
“凌公子终于醒了。”
“你倒是伶俐,懂得用簪子先试一下。”
“我……”风秀以为凌霄在讽刺她,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
“别多想,”凌霄捡起地上的银簪,“我倒是希望个个人都能像你这么聪明,这样我就能省下很多麻烦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凌霄眼神微暗,不再说话。“被子那些你得重新买新的了,一会儿我便喊人给你买来。”
“无妨。你昏睡了一日了,怕是饿了。这儿没有别的吃的,只有一些糕点,凌公子便将就着吃些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