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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旧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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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七章:旧事(三) (第2/3页)

此时生出善心,管这两个被军队遗弃的少年人呢?

    晋楚安因为幼时入道,加上灵根属水变异的冰,在这冰天雪地中虽些有不适,但也没那么难熬。

    管莎却不一样了。

    她未有入道,身上暗伤又没有全好。

    每活着一天,都像活着的最后一天一般,在苟延残喘。

    毕竟从中秋左右直到入冬,两人一直在一起相依为命。

    在这茫茫雪地中,只她一人陪伴着他,他也不忍心看她就这样身死。

    一边小心翼翼给孱弱得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她,注入供养自己都有些不够的灵力,护住她不被冰雪吞噬。

    一边跑到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河面上,操纵冰面裂开,送上冻结的河鱼。

    他以往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几番落水才险险学会掌控度。

    在这个艰难的冬日过去后,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管莎事后知晓,也曾以此取笑过他,是个不逼着不走的驴。

    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他,还是第一次成功从冰面下取得河鱼,心底难掩激动。

    在想到管莎已经饿了三日多了,他慌忙把手掌大小的鱼塞到裹在身上却宛如破布的衣衫下。

    快步往两人在荒山中找到的临时住所,一座不知荒废了多久,四面漏风的破庙走去。

    少年时期的他只是因灵根是冰,在幼时便因要适应灵根汲取寒气,而稍有耐寒罢了。

    那时的他,并不是不会被冻伤的。

    之所以把冻结成冰的鱼塞在怀中,只是因为不想被这荒野中都随处可见的灾民,抢走罢了。

    毕竟与京都相近,各地受灾的人活不下去了,第一时间便想着赶来这天子所在的京都。

    但,他们不明白,京都又能好到哪去呢?

    能在这严寒冬境活下去,还活着挺好。

    成日里温酒相伴,坐在阁楼花窗赏雪的人。

    不是他们臆想中的京都,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哪个区域;

    而是不同的阶层。

    这样的人京都有,逼着他们来到此处的地方,也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从来不只是一句诗词,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以往的晋楚安想不明白,他只是被逼无奈来到军营之中。

    他此前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只要他作为皇帝的兄长,能对他失去警惕,相信他真的不会做什么而放他回去。

    他的母亲还在院中抚琴绣花,那他便再无什么可图的了。

    可在军营中所见,这个冬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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