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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一剑争千年 第一百一十八章,不能小看南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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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山一剑争千年 第一百一十八章,不能小看南阁的女人 (第2/3页)

白的视线传来,立即调转剑身,隐去了声音。

    秋白握着秋霜剑,面无表情,冬化雪神情复杂。剑中仍有少年心,可是少年心终究不只是当年的少年。

    是剑还是人,这个问题,又岂杀身剑单独存在的问题。

    冬化雪与秋白对视一眼,当年的年轻人,终究不再年轻。

    殇山老鬼离去,老道士听之任之,脸色微动。宝玉未碎,殇山老道士却想成为那个摔碎玉石的人。

    “我是来接你的,我也不是为了剑啊!”文摘月听到殇山老鬼的话,再也人忍受不住心中凄凉,悲怆冲天咆哮了起来。文摘月这一代北阁三位阁主,老大的摘日之名被老三软磨硬泡抢走,老二觉得老大怎么能只当一颗星星呢,于是将自己的摘月之名送给了老大。是非成败、因果循环,当年立志帮助哥哥与弟弟安天下的文摘星,却以一己之力安了半个天下。杀身成仁,血身仍在,神魂仍存,怎么可能只是一把剑呢。老道士承认了文摘星不是一把剑,可是你若是跟老道士去了,才真的只剩下一把剑。

    华村北方,花红又一次扶住了文摘日,这位顶着原本属于北阁大阁主名字的三阁主按着木桩,一动不动,身体死一般的僵硬。花红将耳朵贴近文摘日干裂的嘴唇上,只听老人反复重复一句“我哥哥果然大英雄、我哥哥果然是大英雄......”头发雪白的老者喃喃呓语,哀伤凄楚模样,让花红的心揪成了一团,怎么像个崇拜大哥的孩子似的,您都多大了啊。

    城墙前方,血拂尘化作的血山抖动了起来,晃动声再次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一场混战到了此处,已经没有了继续的意义,但是冬化雪和北阁三个阁主却知道,白逍遥不会停手,除非他真的完全不时当年的小爷了。凝眸观望,血山竟是被一股不知名的伟力举了起来,一点点地远离地面,向高空升去等到血山升得足够高,雪衫白衣客的身形出现了众人的视野里,那人手中握着的圣剑圣剑剑身青翠欲滴,生机盎然,仿佛拥有鲜活的生命。华城之前除了圣剑,再无绿色,被文摘星沉声厉喝震落的树叶全部被白阳吸收化为剑身。

    而在地面之上,密如发丝的土针从地面上冲天而起,组成了一个圆形的土壳,挡住了血拂尘的化成的血山,土壳分化成为土针,徐徐升高,又将血拂尘举了起来。圣剑之力,可以天地万物为锋,血可以、树叶可以、大地亦可以。圣剑没有剑身,也意味着圣剑的剑身可以肆意变换形态,可以为剑也可以是针、是土、是云海、是菊花。

    圣剑与剑圣,当真绝配。

    “还打吗?都不是为了剑而来,何必无端争斗。”老道士突然从血拂尘上感觉到了一丝丝微弱的剑锋传来,隐秘莫测,微不可察。他轻轻挑眉,又轻轻摇头,兀地握紧血拂尘震了一下。

    血色的剑锋从血拂尘内被逼出,翻滚激荡,连绵不绝,没了潜藏的所在,转瞬即散入风中。

    见此场景,城墙上的众人无不对视苦笑。藏锋剑,用在老道士这等强者面前,半点用处没有,至多让老道士握拂尘的手有针扎样的疼痛,连个包都留不下,白阳为了让老道士难过,还真是不遗余力,分明是在刷小孩子脾气。不过,是何时藏在血拂尘内的,能够瞒过老道士这般长的时间,也有点门道,有点而已。

    冬化雪点了点头,远远望了一眼风霄,有点而已,又不是什么高明剑法,应该不会藏私吧,绝对不会!冬化雪暗自打定了注意。

    “你下过几次山。”白阳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次。”

    “我有一剑,接住了,他跟你走。”白阳当即了然,明白了老道士在为谁争,龙傲天,还真有我当年的风采,我当年若是取了这么个名字,一定能够更加威震天下,但是,敢抢握得东西,哪怕是为‘我’抢我的东西,依然不行。

    白阳还是要打,管你是不是来取剑。岳武以身试天雷,逼得文摘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时一把剑,到头来却是在为你做嫁妆,想得美。

    岳武棋差一招,我白阳来补上一子就是了。

    两人对话对话极快,一问一答加上一问而已。话音落下,白阳剑指苍天,震落了翠绿的剑身,柳叶纷飞散漫天际,洋洋洒洒、飘飘然然,舞出萧瑟秋声。而在白阳剑指苍天的那一刻,老道士的血拂尘已重回拂尘状,悄然归位。

    剑墙之上,万剑共鸣,鸣唱冲天,如一道璀璨的银河冲天而起,照亮了周永憨盖住了半个身子的黑发、冬化雪的华发以及秋白的秋霜、默不作声的蓝发老妪的长裙以及文摘月浑浊的双目,而后向白阳头顶的剑柄灌注而去,辰月剑,在魂界之内可以剑光为剑,在魂界之外,当以万剑为剑。被白阳握在手里的圣剑剑柄,并不甚显眼,和正常的剑柄大小相差仿佛。然而就是这样一把剑柄,却有无穷无尽的韵力,轻轻承受住万剑化一组成的剑身,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仿佛上万把剑就是圣剑的剑身与剑身,仿佛上万把剑,就是一剑。

    华城前方的天地,如多了一盏硕大的明灯,驱散黑夜,还给人间光明,千里之外,亦清晰可见。

    “这就是剑圣当年的剑法吗,柳哥哥,我再打您一顿,您一定要认真和我说清楚疼还是不疼?不要只说一个字,我哪知您是真疼还是假疼。”

    “我真疼,真的很疼。”柳金成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眼睛鼻子和嘴儿都被馒头大的脸蛋儿盖得严严实实,这句‘真疼、真的很疼’是从两个馒头的缝里挤出来的,噗嗤噗嗤,就像在...放屁。

    石磊站在柳梢远望那一把剑,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抬到胸前,恰好听到柳金成的声音,纵身飞冲下来,落在柳金成身边。柳金成已经无法视物,所幸听力未受影响,两只耳朵上下动了动,柳金成心生警惕,向落地声的反方向爬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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