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输了任你处置! (第2/3页)
马可坚定地说。
“没有啊,我就这个样子的。”马可笑了笑说。
“以前苏梅很喜欢听的。为什么那天我没有——不然她就不会出事了,为什么呀!”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大色狼赶紧摆出一副虔诚祈祷的样子,也学着韩雪佳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用你管呀!”马可闷着头,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好些了?”
韩雪佳忍辱负重!
“没问题,别我买了票,你**的又不来了啊!”
他煮了一点面,草草地吃了早餐,便翻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雨伞出去买火车票了。
可怜的马可,果然又翻了白眼珠子。
“知道了。”
现在的中国到底需不需要“愤青”呢?
他蓦然发现昨天陪自己过生日的韩雪佳“你为什么去做人工流产呢?把孩子打掉了?疼吗?”
人一旦绝望,也就平静了。
天呢!
“那你换一个呀,红旗倒了彩旗飘,天涯何处无芳草。”马可这种卑鄙的家伙就是见不得别人恩爱幸福,马上开始别有用心地鼓动杜辉叛乱了。
“哼,懒得理你。”说完,韩雪佳就气呼呼地看起车窗外的街景了。
自己与韩雪佳到底算什么呢?
“都哪辈子了,还有蜡烛?平时晚上一停电,我就睡觉的,买什么蜡烛?!”
“嗯——”
“你敢在夜里不开灯,独自一个人照镜子吗?很恐怖的。”
还有韩雪佳呢?
想来想去,终于,马可自己先疯了。
“你直接说爱情是一个人随便遇到另一个人就是了。”
“为什么?”
这琴声是什么呢?
“呵呵,真不明白,你既然这么信仰爱情,怎么还会考虑那些问题?”韩雪佳也笑了。
难道真的就是她吗?她就是自己的归宿?
“嗯,你最近练什么呢?”韩雪佳问。
“不是了,是被人吊死的,就在h大外边。那只猫的脖子被一根电线拴着吊在树枝上,后腿还站在地上,身子直挺挺地悬在空中呢,眼睛和嘴都张着,嘴角全是血。听人家说,好像是猫偷吃了鸽子。结果鸽子主人就把它吊死示众,来吓唬其它的野猫的,真的好可怜呢。”韩雪佳说着就叹了口气。
马可已经冷静多了,他知道,杜辉是骗自己的。
“流氓!去死吧!”
韩雪佳提着自己的那把木吉他,早早的就在那里等他了。
这里经常上演流氓的武斗,大家都很玩命,要死要活的,砍死砍伤是家常便饭了。有几条街还是赫赫有名的红灯区。只可惜,妓女都是些低等的货色,大都是20-30元价位的老妓女,长得都跟孩子他大娘似的,没几个漂亮的。她们大多租一间小房,里面就摆一张大床,那就是她们的办公场所和运动器材了。她们就在这一亩三分地儿里辛勤耕耘,日夜操劳,从事着自己的卖笑生涯。虽然为人所不齿,但妓女们总归还是不偷不抢,勤劳致富,不像某些——唉,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它们以前都是宠物,人们养猫时只是贪图小猫乖巧可爱。但是猫一旦长大,就不好玩了,还会破坏家具之类的,所以这些猫一长大,也就被人们扔了,成了野猫。它们又不搞计划生育,所以老猫生大猫,大猫生小猫,猫子猫孙到处都是了。”马可笑着说。
十分钟后——
自己呢?
卖地毯的老秦这片海见证了自己曾经的爱情——
“哇,看呢,那两只喜鹊在接吻呢!好浪漫好温——啊——”韩雪佳的嘴巴也被马可紧紧吻住了,二人做少儿不宜之动作一分钟——
“嗯?为什么?”韩雪佳有些奇怪。
她弹的曲子非常的柔美,甚至有种忧郁的凄美。那一个个婉转的音符,从弦上缓缓地流出,飘荡在暮色里,消失在晚风中。
“也许我是世界上最希望与一个女人安安静静地过完一辈子的男人了。”马可笑了笑“但是本质上讲,那是很可笑的。还有性。”
韩雪佳始乱终弃!
两个人沿着校园里的卵石路慢慢地走着。
韩雪佳的长发也随风轻摆,美丽的背影让马可不禁沉醉了。
怎么办!
“事实上呢?生命就一定需要这样的条件吗?人总是按照自己的臆想去理解世界。后来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们就发现海底的火山口的高温高毒的环境下也有生物,他们就大惊小怪地惊叹为生命奇迹,然后岩浆里的活细菌更是让他们吓得尿了裤子。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却难以理解,这就是人类。真希望有一天来一堆呼吸二氧化硫以石头为食的外星人,把他们这群猪脑袋统统抓到宇宙黑洞里关起来!人类不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就是把复杂的事情搞简单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发现爱因斯坦的狗屁理论全是错的,我们被一个疯子骗了几百年。宇宙是无限未知的,所以世界上注定不该有规则。一切都应该是自由的。”
“那你准备找什么工作?”
“啊——”
“我操!”
杜辉同情地拍了拍呆若木鸡的马可,就撑开伞走了。
但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真的怕了,也累了。”
马可有些幽怨地转过了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韩雪佳,然后就——
感冒发烧的精神病人他醒了。
下雨天是最适合睡懒觉的了。
“走吧,去海边。”
她虽然经常揍我,可那只是开玩笑呀——
一个盘子大的小蛋糕上,竟然被韩雪佳cha了足足27根蜡烛,简直就像个大刺猬。马可都怀疑这到底是一个蛋糕还是一堆蜡烛呢?
“是不是这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也就是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爱情?”
“在月亮上种萝卜?七个孩子?和韩雪佳?好浪漫呀——”
韩雪佳是个外星人!
“是吗?”
某种结局“我忙完了。你出来吧,我在h大南门等你呢。”
“嘣!”木屑纷飞,火星四射,蛋糕两半了。
“刚和几个哥们喝完酒,正在香港路上飚车呢,操,刚才**的差点撞了一辆奥迪。行了,不他妈的和你废话了!”
“因为镜子会照出你可怕的一面,你最好不要去玩这个游戏,我警告你了啊。”
这一年多来,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韩雪佳的陪伴。
马可也闭上了眼睛,他要好好享受着一刻。
为什么?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让这头色狼抱得佳人归呢!
掌声阵阵——
“为什么?”韩雪佳问。
“哦,我知道。寒假我还要回去相亲,我妈在老家给我找了一个地税局的,听说很有钱。”韩雪佳淡淡地说。
“嗯?”马可笑了笑“人活着就是——排队等死。”
那会不会已经太迟呢?
“你不认为城市很可怕吗?”
“你最后为什么决定放手呢?”韩雪佳轻轻地问。
也许女人就喜欢风流一些的男人吧,我不再提那件事就是了,马可想。
“有点不舒服。”韩雪佳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会希望自己怎样呢?
难道现在的女人都这么**?韩雪佳想自己去承担?
第二,目前自己该逃命了!
也许已经像火山喷发一样壮观了呢!
马可还没回过神儿来,这家伙仍旧贪婪地盯着烛光里的韩雪佳进行着少儿不宜的幻想。他似乎已经看到他们第二个女儿出世的景象了“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嗯?”马可一愣。
“所以呢,没必要折磨自己的手指头的。”马可笑了笑,就兀自弹起了吉他。
“没错!”杜辉一脸严肃,语气不容置疑。
“嗯?”马可笑了,韩雪佳抢先一步发了短信。
“sex?”韩雪佳选择了一个比较容易出口的词。
“为什么呢?”韩雪佳凑了过来,拳头已经捏得咯咯响了。
“不过你的车,马自达——”马可微微一笑。
“是啊,也许吧,好可笑呀。”
“因为我是疯子,所以会想很多只有疯子才会去想的事情。”
“什么?”
难道她对我又爱又恨?不能原谅我那晚上的事?
“操,全是中国那帮无聊的鸟人意淫,在那里别有用心地贬低人家。老毛子工资是不多,但是人家的社会福利高得像天堂呢。每年huā在社会福利上的钱,就占政府预算的一半还多,操,老毛子住房,自来水,热水,供暖,医疗,教育——全他妈的免费!你说人家的日子能不爽吗?在中国,你的工资够交这些费用?!我们呢,以为自己过得多幸福,还自作多情地同情老毛子日子苦,为他们抹眼泪。真他妈搞笑!就跟文革的时候咱们自己饿肚子还要喊着‘解救世界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样可笑!”老秦愤愤地说着。
“好了,大小姐息怒。其实幸福就是有个人陪着自己吧。”马可不再瞎说了。
“哦——几点了?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马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他费了老大劲儿,才在韩雪佳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北京?青岛?梦想?生活?男人?事业?女人?爱情?
怎么感觉自己在玩火呢?幸亏两个人都准备了灭火器,应该不会有问题吧。还有,万一出现险情,灭火器不管用,自己赶紧逃往北京避难就是了,马可想。
“正好是你生日呢。”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啊!”
我该怎么办?
“操,你看,咱们感觉不可思议的事,在人家那里是天经地义!有法比吗?!”
“明天我们学院有活动,白天不能过来了。”韩雪佳说。
“海边,炉火,晚上,雪huā,蓝,红,黑,白?还有轻柔的音乐?”
但,面色煞白,瞠目结舌——
马可闭上了眼睛,不禁想起了苏梅。
逐渐恢复平静的自己才厌倦了那种死亡音乐。
“嗯,它是理想的爱情观,极为浪漫甚至是根本无法实现。”
自己这样婆婆妈妈的,反倒会让她感觉不好意思的。
两个人说说笑笑着,就上了公交车。
“怎么?”韩雪佳泛起不祥的预感。
“啊?你怎么回来了?”
这里的市场,曾以出售便宜的假冒伪劣服装而闻名青岛。鞋子穿一天就断帮掉底,裤子一伸腿就变成开裆裤,t恤洗一次就缩水缩成了女人文胸,内裤能把男人的某些部位染成多彩的鹦鹉——产品质量之差令人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怎么了?死猫有什么奇怪的,兴许是被老鼠咬死的呢。”
这种留恋是一种拥有吗?害怕错过她?害怕失去她?
“白静都告诉我了,你们jian夫淫妇,哈哈!”杜辉拍着大腿就笑了起来。
“镜子只是让我们看到自己阴暗可怕的内心世界,我们会发现自己都那么陌生恐怖。”
“老毛子也算是吃的以前的家底吧。他们在苏联时期,积累了大笔的财富。虽然苏联解体了,但是在后来的改革里,老毛子将这部分高积累的财富按照社会主义的原则平均分配给了自己的公民,让这些财富成为福利,造福社会。想起这个就他妈来气,操,中国计划经济时代的积累的那些财富呢?!不是进了私人腰包,就是被挥霍掉了。真他妈的!”老秦骂得气喘吁吁的。
这个老秦倒是学以致用了,大学里他学的就是俄语,想不到还真的和那些老毛子打起了交道。
樱huā变奏曲马可明白,有些东西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够承担的“人们嘴上嚷嚷得道貌岸然,情深意重的,可实际上人可能是最乱性的动物了。哪种动物会有妓女?哪种动物会有色情文化?哪种动物会在性上那么虚伪做作,却又充斥着强jian与欲望,偷情与背叛呢?只有人类。这些到底酿成了多少悲剧?何必呢?不如直接扯下面具,何苦装模作样那么累。”马可语气很冷淡。
这家伙躺在被窝里,拆开了韩雪佳的礼物。
“有点道理哦,大概是人们做贼心虚吧。”
“不该有爱情与婚姻?”韩雪佳愣了愣。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呢?什么才是自己应该去珍惜的呢?
“谁和谁?”
嗯,就假装那件事从来就没发生过吧——
“有人陪着自己?”
“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韩雪佳,也许自己现在还是一个狂暴颓废的混蛋吧?
“哈哈,知道,你别先死在鸡窝里就行了。”
两个人久久地吻着。
你能说这个男人不坚强吗?
“噗——”韩雪佳一口面就狂喷了出去。
果然要变天了,湿漉漉的晚风夹着凉意,吹散了马可的头发。
“刚开始的时候她想自杀,白静把她劝了下来。现在没什么了,韩雪佳想开了,所以呢,她现在才会对你那么好呀!还不明白人家的意思?你糟踏了人家,你要对韩雪佳负责的!”杜辉义愤填膺地谴责马可的无耻罪行。
“嗯,我喜欢看老家的风景。城市里连地平线都看不到,全让楼给遮住了。在城市里看惯了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老家晚上那满天星斗真的亮得耀眼呢。老家的天也蓝,云也白。宠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看庭前huā开huā落。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马可已经接近崩溃了,他对杜辉的恶作剧深信不疑。
马可差点没趴桌子上!老秦和king一个毛病,对二锅头这种烈性酒也是情有独钟。马可自己点了一杯啤酒。
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马可想去看看张扬了,毕竟也是两年的好兄弟。乐队解散的事,马可一直感觉自己有点儿对不住张扬的。
“嗯,可以,不过——”马可色迷迷地盯着韩雪佳,口水淋漓不断。
“怎么才一点钟呀?”他看了看表,有点烦躁。
“是吗?”韩雪佳妩媚地笑了笑,羞涩地低下了头。
但是这丝毫不能减少马可的困惑。
“雪佳,其实我很喜欢你的,真的——”马可在幻境中开始了爱的倾诉。
柏拉图式的爱情那天晚上的事她怎么不提呢?她为什么不挽留自己呢?
“流氓,我打死你!”
这把吉他走了,然而,这把吉他却不能为这片雪而奏“嗯,没什么可带的,就两个破箱子的。”
海洋动物界也因此xian起了研究人类的热潮。鲨鱼中的人类专家,更是不放过这种如此接近人类的好机会。它们天天守在酒店外的观察点,研究人类的社会生活与生理知识。鲨鱼学术界期刊上,关于人类的高水平论文和研究成果也是层出不穷,其中以鲨鱼界第一位“人类学博士”的观点最具代表性——
“不想弹。”马可有种莫名的惆怅。
“嗯,其实,蓝色是海,红色是火,黑色是夜,白色是雪。”马可罕见地有了一丝诗意。
“啊?”韩雪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永远也跟不上这个疯子的思维。
“哼,不行,你给我回去换衣服去。”韩雪佳撒娇地拖着马可的胳膊。
人家韩雪佳是处女呢!!
现在的自己有资格去爱她吗?
“你——”韩雪佳张了张嘴,没有说。
“如果是同性恋呢?”马可笑着说。
以前,整个麦岛地区,没有一间像样的楼房,几乎都是破旧平房,臭水横流,垃圾遍地,也算青岛最破烂的一个地区了。除了本地人,附近住了很多的外来人口。脏乱差,五毒俱全的麦岛,一直是青岛的家丑,一提起来就让青岛人很没面子。
“是吗?”马可也笑了“大概习惯了,其实我心情挺好的。”
喜鹊触电了,它们死掉了。
马可摸索着从床头找到了手电筒,然后就找了根绳子,把手电筒吊到了桌子上方的晾衣绳上。小屋子被晃动的灯光照得半黑不亮的,有点儿恐怖。
“嗯???”韩雪佳眼睛已然喷火了,巴掌举到了半空中。
“是不是该去爱了呢?”
韩雪佳是个人妖!
“那我需要练吗?”韩雪佳摸了摸自己的木吉他。
“会做泡菜吗?”
“想去做个误人子弟的老师。呵呵,我要把我的‘马可波罗哲学’全部传授给学生们,让他们明白课本上全是谎言,只有他们的马可老师才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
马可有些委屈地捂着自己那火辣辣的脸。
“准备好了?”
“不难的。一般来说,只要肯下功夫苦练,每个人最后都能够达到200的四连音水平。极少数变态的人可能会达到几乎疯狂的240,我顶多220。”
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孩子也打掉了“啊——”
韩雪佳刚想起身“他真的爱我吗?”韩雪佳笑了笑。
“嗯?”韩雪佳一愣“大概就是一个男人遇到一个女人吧。”
“有的,不是买内衣吧?维多利亚秘密?性感比基尼?那我可就要考虑一下哦。”
马可正在韩雪佳天使的怀抱里忏悔自己的罪过,忽然感觉耳边传来一声巨响,眼前闪过一阵耀眼的光芒。啊!马可明白了,上帝没有原谅自己的罪过,老天打雷把自己劈了!这小子把那一巴掌当成打雷了。
“没有蜡烛?”韩雪佳感觉手电筒远没有蜡烛浪漫。
(仅供娱乐而已,临时的结局罢了,嘿嘿——
“嗯”韩雪佳也笑了。
“不用菜刀,你想用电锯呀!”马可懒得理她,运足气力,一刀就猛劈了下去。
他的脑子里充满了沉重的大问号。
马可独自在校园里坐了一会儿。
现在马可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他从床底拉出两个大行李箱,找了块破布,到门外抽了抽箱子上的灰尘。马可环视了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家当。他翻出枕头下的小相册,打开看了看,里面大多是苏梅的照片,不过也有一张是第一个女朋友的。他愣了一会儿,叹口气就把它小心地放进了箱子。然后他把衣服毛毯草草地叠了一下,塞进了行李箱。其余的烂鞋臭袜子啦,饭盒毛巾啦,马可一股脑儿的扔进了另一个箱子。至于带不走的杂物和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他就卖给了附近收废品的人,换了五十块钱。很快,本就没有多少家当的小屋里,就家徒四壁,清洁溜溜了。
“嗯。”
“嗯。”
“嗯,现在才明白,以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很可笑。我只希望和她能一直这么快乐,有她陪着,我也就满足了。”杜辉淡淡一笑。
“操,你小子干什么呢?”马可被他吓了一跳。
“嗯?我怎么了?”马可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吴姐呢——阿嚏!”马可打了个喷嚏,大概刚才出去时冻着了。
韩雪佳把水递给他,马可接过来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过了许久,马可才醒了过来。
马可很快他就开始想别的事情了——想想老秦那辆崭新的马自达轿车,这小子就感觉心里边不舒服。也许当年的那些同学里,就自己还是一无所有吧。一顿饭吃得马可有些胸闷,他便想回去练吉他了。
果然,老秦一指旁边的一辆马自达6“上车!”
已经九点了。
“东北亚国际贸易公司总经理兼执行总裁?”马可手捧名片,有点激动“我说秦总——”
“最好三天之内赶过来,这边还有很多的事情。”
“怎么了?”马可吃了。牛肉。
“嗯,好温馨哦。”
苏梅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自己与韩雪佳的故事呢?
“为什么?”
“随便?那就不是爱情了呀!你在大街上也会遇到好多的人呀?”
正聊着,韩雪佳打来了电话。
“不了,白静说的对,我的生活不该是那样子的。我想在青岛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我厌倦飘泊的日子了。人可能就是很可笑吧。”
天色阴沉沉的。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给你留了东西在海边。”
“你干脆去老毛子那里定居,加入老毛子的国籍算了。”马可笑了,这个老秦还是“愤青”本色。
也许两个人都不想去触摸那份暧昧的感情吧。
“你——”
人只不过是动物竟然还害得她怀孕了!!!
butone peon you maythe
只有一张小纸片,上面有三个字——
“我是不是很——也许男人对爱情太留恋不是什么好事吧。”
“哼,讨厌啦——大色狼!”
“哈哈,爽着呢!**的,扣了!”
这里晚上也是营业的。
“大概要等明天早上的。这黑灯瞎火的,还下着雨,谁肯去修呀。”马可撇了撇嘴。
不对呀!韩雪佳不是这种女孩子呀!上床?怀孕?打胎?
如今物是人非,这片海边只剩了自己,北京真的有自己的梦想吗?
激进总归要比麻木好一些吧,也许中国需要愤青的声音。
“啊,明天就走了,什么事?”马可问。
“咱们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中国人不是?”老秦笑了笑。
他真的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骨质疏松弱不禁风的小丫头们,一逛起街来就像换装了大功率柴油机的骆驼一样耐力持久动力不息呢?马可的腿都酸了,韩雪佳还在乐此不疲地逛着,简直就是一只跑不死的非洲小羚羊。
两个人都明白“好像很理想化呀?”
“嗯,好浪漫哦。”
马可站起身,到韩雪佳的身边轻轻坐下,h大附近就有火车站的售票口,所以马可不必再跑远路了。
“因为误会?”韩雪佳也有些遗憾了。
嗯,她一定是害羞了,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女孩子的“嗯,知道——”马可没时间和她啰嗦,一心一意地捞着面条。
“当然,只是人们不会去想罢了。人们还把小猫小狗的声带给切掉,或者直接阉掉它们,如果换成火星人这么对待你——”
“嗯?”
“啊!”
“白色。”
“差不多了吧。”韩雪佳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弹起了吉他。
love you not becausewho you are“什么?”
“第一束麦穗?”
是在挽留自己那漂泊的脚步吗?
“冷吗?”马可感觉海风有些凉。
“啊?雪佳吗?”
早上醒来,马可的病已经基本痊愈了。
“不低于200。”马可笑了笑。
这是一种深深的眷恋——
“朋克都会思考这些问题?”
“今晚上有事没有?”
“好着呢——我操!真他妈的,臭**!”king一阵尖叫,传来急刹车声。
“嗯?这么看我干什么?”马可愣了一下,他发现杜辉正在冲着自己淫笑呢。
“你说呀——”韩雪佳的声音甜得让马可有了自杀的冲动。
“我知道,我不对!我有罪!”马可在杜辉的怀抱里悲痛地忏悔着。
“假的!”马可干脆地停止了扯淡。
我感觉得到的,她对我很温柔,还那么体贴“知道了,过会儿见。”
“因为在我出生的时候,肯定会有很多小女孩同时降生。按照概率算,其中一定会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再按照概率算,她们之中的某一个就极有可能成为我未来的女朋友。然后再按照概率——啊!”
那一刻,他在心里许下了一个恶毒的愿望——
很快小胡同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
什么时候中国人能别这么瞎折腾呢?
“也许你更像一阵风,自由的风。”韩雪佳看着马可,淡淡地说。
目标:台东女人街购物广场。
“马可波罗!马可波罗!”韩雪佳轻轻地摇了摇马可,想把他叫醒。
“马可波罗,你怎么了?”韩雪佳用力地晃了晃他的脑袋。
“七点的,早上早点儿起床,应该能赶过去的。”马可看了看韩雪佳,就低下了头。
马可掩面哀号,他绝望了。
“所以说呢,把猫放生,也许是还它们自由呢,只可惜它们生在城市,到处是汽车,到处是水泥,可怜的猫。”马可耸了耸肩。
“啊,救命啊——”
“什么呀?”马可想要拆开看看。
“明天几点的火车?”韩雪佳抱着吉他,望着满是雾气的海面。
“你真的是一个满脑子奇思怪想的朋克。”韩雪佳笑着看了看马可。
人家女孩子都不放在心上,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生日快乐!”韩雪佳忍不住笑了。
各种工程车辆正在轰鸣着出入工地,这里很快就要变成高楼林立的繁华商业区。让青岛人颇引以自豪的是,附近的海里还要建一家超豪华的海底酒店,据说这是全球第一家。投资商是满脑子浪漫情调的英国佬,大概要huā5亿欧元。马可扳着手指头算了老半天“嗯,这是好大一笔钱,能买好几卡车的鸡蛋呢!英国佬比自己有钱啊。”
“啊?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啊?”韩雪佳听晕了。
“嗯——”
“嗯。”她轻轻地答应着,睁开了眼。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视愤青如洪水猛兽呢?
“啊!!还是处女——”
“这就是柏拉图的问题。”马可收起了笑容,转入严肃的学术讨论。
“嗯,这个故事听说过的,还有一个是婚姻的。好像是说,在这以后,柏拉图又问他的老师什么是婚姻,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树林里,砍一棵全树林最大最茂盛,最适合作圣诞树的树。同样只能砍一次,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这次,他带了一棵普普通通,不是很茂盛,但也不算太差的树回来。老师问他,怎么带这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他就说:‘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当我走到一半的路程还两手空空时,看到这棵树也不太差,便砍下来,免得错过了它,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老师便告诉他:‘这就是婚姻’。是不是这样,马可波罗先生?”韩雪佳调皮地问。
离天黑还早呢,但是他已经在盼着太阳落山。
马可把嘴巴凑到她耳朵边上,嘀嘀咕咕地说出了自己的非分之想。
“美丽富饶?老毛子的经济不是很萧条,日子过得比咱们还穷吗?”
凉水让马可混沌的神经稍稍清醒了,他马上又想到了那个可怕的问题。韩雪佳?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办?怎么办!
“朋克,就是怀疑这个世界上的那些虚伪可笑的东西。就像人类的那些贪污犯,你不认为一只小兔子一顿饭要了一吨胡萝卜是很愚蠢的吗?它只需要两根就能吃饱的,剩下的只能放在那里烂掉。但是人却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数了一下午的雨点后,那头死猪还是没有醒。
“我呸!一只死猫,好可怜呢!”韩雪佳惋惜地说。
自己就这么走了吗?
马可接了一些水,洗了洗脸,便打开门把水泼掉了。
“嗯?这个丫头——”马可不禁笑了。
“人总是以为自己多高等多文明,把动物们的行为看作低等的野蛮的,可我们却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是普通的动物罢了。也许动物们的爱与性,才是大自然的真理。人类违背了它。”
他拆开了白静的礼物盒子。
“以后会回来吗?”
“呵呵,你——啊?怎么回事?”
“哦——”
苏梅就是如此的温柔与善良的——
“是啊,怎么了?”
“什么是爱情?”马可问。
马可换了件levi‘s牛仔裤,套上那件穿了三年的jeanwest的黑色t恤,这是他的最奢华的一套衣服了。马可把自己打扮得就像个傻姑爷似的,然后就赶到了h大。
“你来很久了?”马可轻轻晃了晃自己混沌的脑袋。
“你怎么知道与你擦身而过的那些陌生人不会是一个好丈夫好妻子呢?如果你们有机会在一起生活,也许你就会发现他们可能比你所选择的那个人还要好很多的。”马可笑着踢飞了一块小石子。
很快,台东的街道就被马可的口水给淹没了。
“还有你呀,你不是说二十七岁那年就会遇到你未来的老婆吗?也恭喜你了哦。来,喝一杯?”韩雪佳笑着举起了酒杯。
今天是个大晴天。
马可闭上眼睛,任海风吹乱自己的思绪——
两把吉他并摆着放在他们身后的位置。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就是king眼里的幸福。”马可淡淡一笑。
“嗯?”韩雪佳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那两个故事就是所谓的‘柏拉图式的爱情’。
韩雪佳抬脚就把这个小子踹到一边去了。
两个人提起各自的吉他就锁上门出去了。
“你很像雪。”马可也笑了。
沉默——
“狗屁,只有空虚无聊的人才会想这些问题的。如果我现在腿肚子抽筋了,我就疼得只顾抱着腿在地上打滚了,什么朋克什么爱情都他妈的来不及去想了!”
不过呢,雄鸡一叫天下白,麦岛贫穷落后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那就先帮我订一张十八号济南到北京的火车票吧,硬座的。”
“全他妈的是幻想的!”马可冷冷一声,结束了两个人的集体幻想。
韩雪佳对他微微笑了笑“韩雪佳”
为何让自己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韩雪佳呢?
“也许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吧。”马可抬起头看了看远处楼里的灯光。
“明天再看嘛!”
收拾完毕,马可抱着自己的吉他,躺在床上开始发呆了。
“不想去。如果苏梅还活着,我会和苏梅一起去祝福他们的。但是现在——我不想去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六年的兄弟,把她交给他,我也放心的。他们结婚,我该高兴,不是吗?”马可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感觉有些无聊,韩雪佳就摘下了马可的电吉他,凭着记忆,弹起了《爱的罗曼史》。
她放下小蛋糕,伸手试了试晾衣绳上那几件湿漉漉的衣服,就知道马可是淋感冒了。韩雪佳赶紧打扫了一下马可吐的那堆污秽,然后就打开门通了通风。她摸了一下昏睡中的马可的额头,这一摸可把她吓得不轻,马可那滚烫的额头几乎可以煎鸡蛋了!
大灰狼站起身,帮她开了门。
“哦,大概风太大,把电线刮断了。下雨天这一块儿经常停电的。你别乱动。”
“嗯?”韩雪佳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家伙在做梦吗?他梦到自己了?不过,他怎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你会看到很多可怕的东西,我不是骗你的。你心里想什么,都会在镜子里出现。尤其是当你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可能会对着你做一些你没有做的动作,你会吓死的。”
两个人各怀鬼胎,便坐到一起,开始了马可波罗的27岁生日晚宴。
“嗯?那你认为人应该怎么样呢?”韩雪佳微微笑了笑,马可的话虽然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但好像还有点儿道理。
就是自己二十七岁后见到的第一个女人。
“雪佳,你怀孕了怎么不和我说呢?我会对你负责的!”
自己会回来找这个女孩子吗?命运还会给自己机会吗?
“这四种颜色,你最喜欢哪种?”
怎么办??
由于昨天下午睡多了,他早早的就醒了。
“老婆!快救我!”
大盒子里是一条白围巾,一副蓝手套,还有一张漂亮的卡片。
估计老家的祖坟早就狼烟滚滚的了吧?
他顺路买了一些水果,便回去把那身湿衣服换了下来。
“嗯?为什么?”
怎么办???
“猫会去想这些问题吗?”
他愣愣地对着脸盆发呆,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
“咦?那是什么鸟呀?”韩雪佳发现街对面的电线上落着两只乌鸦一样的鸟。
惊跌倒地的马可和韩雪佳,依旧紧紧地抱着——
马可猛然记起什么来了——
韩雪佳,这个女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大色狼,我大概下午两点钟过去。”
两个人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中餐厅坐了下来,老秦扶了扶眼镜,笑着问马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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