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2/3页)
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好奇这里。”
“这里?”
“嗯,以前看过一部007,邦德就在这条河上开船追击别人。”她说着,忍不住笑,“是不是很奇怪的记忆点?”
“不是。”钟时暮摇头,可手敲了下隔开两人的桌面,“不过,你会不习惯。”
“说的好像我住过一样。”
他似乎蜷了下手指,微微垂眼,片刻后才淡声道:“我住过。”
钟时暮说话间,雨渐渐停下。
耳机的导览声音重新清晰,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可宋绯已经无暇顾及。
她盯着他,思绪溜回到早上起床的时候。这里天亮的晚,她睁着眼,辨不出外面时间,只好走去窗边。
雨帘稀薄,街景朦胧,但随着附近接连传来自行车的叮铃声响,笼罩于眼前的帷幔终于被缓缓掀开。
一如现在。
宋绯定了定神:“你在……阿姆斯特丹待过?”
“嗯。”
她追问:“读书?工作?还是……”
钟时暮抬起眼:“只是生活。”
宋绯被他眼中冷光弄得一愣,张口结舌得说不出话,却见对面猝然一笑:“知道hong灯区吗?”
她的脑中轰然炸开,所有念头奔向一个骇人的答案。
“你同意跟我来,不就是为了知道这个吗?”他凑近,露出白牙一角,“那是我妈妈工作的地方,也是我长大的地方。”
话音落时,雨水又一次倾泻如注。
而宋绯,愣愣地说不出话。
运河之行在沉默里接近尾声。
上岸后,钟时暮本来想把宋绯送去女王百货逛街,可宋绯果断拒绝。没办法,他只能把人带去目的地——
NieuweOoster,荷兰最大的公墓。
骨灰安置地将隔绝做到了极致,走进去,除了头顶大敞的天色外,周围便只有白色的水磨石墙,寂寂无声处,在其间行走都得小心翼翼,偶尔不小心发出声响,都恐惊扰了故人。
终于,他们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个单人骨灰龛,没有照片,没有鲜花,只有一个骨灰瓮,以及一个昭示原主身份的名字——
秦妙蓝。
“她是我妈妈。”钟时暮道。
考虑到钟时暮应该有话要与秦妙蓝说,宋绯在鞠躬之后,便走到一边等待。
没想到钟时暮也很快过来,冲她点头:“走吧。”
“不多呆一会?”宋绯奇怪,“你经常来?”
他顿了下脚步:“一年一次。”
“那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啊。”宋绯停下来,“你别管我,我不着急。”
钟时暮看她:“不用。”
她更不解了:“怎么会不用?”
钟时暮并不想浪费时间,正要转身继续走,胳膊却被轻轻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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