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凌云寺(2) (第2/3页)
出家,削发有什么意义?"真是一语道破。当郝九对他说"只要心中有佛,无论你是不是和尚。"心里也就释然了。
在寺里,郝九与撼钟成了最闲的两个人。说最闲,是没有任何事让他偿去做,吃过饭,看书,再吃饭,再看书,然后睡觉。
他们两人住在寺院最后边的挂单房,挂单的含义,是外来和尚或居士来寺内暂住,吃住都是寺里包了,一般以三天为限,如果三天内不走,还要住下去,就要到寺院账房处通知一声音,但他们两人既不是和尚,又不是居士,所以根本不管这些。
不过,事后据尚苍讲,是他帮两人办理了这些锁事的。挂单房门口有副对联:"钟声惊醒名利客,佛号唤回梦迷人"。每次出入,撼钟都会忍不住默诵一遍。
不管怎么说,能在凌去寺住下,郝九已经很满足了,只要他一出现在城镇的话,立即会被逮捕,当日他来凌云寺,只是想借宿一晚,没想到的是成海大师却说,你们终于来啦,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样。当郝九将事说明白之后,成都大师不仅没有赶他们走,冒着与武同朝廷作对这个险收留他。
夜晚,山风呼啸,四周寂静无声,郝九一人从后院顺着各个殿堂去看,诸神于黑暗中睁大双眼,令他心惊肉跳,阵阵佛号又使他的内心平静下来,在这无人之境,他独自漫步在清寂的寺院,与白天喧闹的情景比,完全是另一世界。
山风吹响檐角的铜铃,十分悦耳,然后悦心。今夜这样无酒的独自徘徊,却是郝九平生首次,因而也就更激起他更多的感慨。凌云寺建寺这么久,那么历史上有多少高士名僧,在月下这样漫步呢?郝九的思路不由地越想越远。顺路拐到俗家弟子所居住的禅房,与尚苍聊天。郝九便问,怎么晚上没有和尚练武功,尚苍道:"寺内练功都不在明处,外人难以看到。"
早上起来,吃过饭以后,路过一个尼姑庵之后,郝九又上到凌云峰上的"凌云洞"。据说此洞为面壁之处,寺中僧人如犯了戒律便要到此洞中来思过。到得洞前,发现却只一个小小的山洞,洞内仅供佛祖塑像一尊,由一小沙弥无谓守护。无谓今年十六岁,出家已经两年,其姐姐在凌云寺后山的宁寂庵出家。因父母早逝,姐姐看着他无人照料,也把他也带到宁寂庵,拜永宁师太为师。
郝九这几日经常上这里来,也跟无谓聊得熟络起来,傍晚就和他一起下山,来到宁寂庵,无谓邀请郝九进去参观。
尼姑庵向来不接待外人,郝九算是非常的例外。
无谓为郝九打开大殿门,见他不是佛教徒,就代他烧香磕头,许愿三遍。随后尼姑们都来上殿,唱经,无谓征得师兄同意,留在禅房陪郝九聊天。
郝九见他口口声声地说“师兄”,但奇怪并没有见到有他的师兄经过。无谓解释说,这里的尼姑都是他的师兄,在宁寂庵里是不以男女而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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