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082章 ,炳叔他们截了个喝醉酒的女孩子,可能是翩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082章 ,炳叔他们截了个喝醉酒的女孩子,可能是翩跹 (第2/3页)

为止。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连俢肆如往常一样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最近天气变化无常,记得添减衣物。我过些天再来看你,差什么就让紫烟给我打电话。”

    “嗯,你也是。”低眉顺睫的点了下头,不等他离开,云倾一个转身,就快速朝楼梯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她不喜欢送人,尤其是送他。

    眼睁睁的看着心**的人离开,明明就很舍不得,却要故作无所谓的跟他挥手告别。

    那画面,那感觉,太过悲伤,她讨厌至极。

    目送她消失在楼梯的转角,连俢肆惆怅的叹了口气,方才折回到沙发前,拿了外套和车钥匙,转身往外走。

    二楼,只开着一盏台灯的主卧室里。

    微微掀起的窗帘后,云倾一双泪眸满是不舍的凝着楼下车里那个正在系着安全带的高大身影。

    “小姐,您明明就那么在乎连先生,为什么不答应他的求婚?不让他留下?何苦要这样折磨您自己。”

    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的人,名唤紫烟,是陪伴云倾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佣人。

    眼看着他的车子发动出去,渐行渐远,云倾一双纤纤玉指攥紧窗帘的同时,流着眼泪直对身后的人摇头,“我配不上他!”

    “哎……”把手中的热茶递过去,紫烟无声的叹起了气。

    其实也想劝她的,可小姐的脾气她太了解。

    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倔强的很。

    何况她也不是没劝过,可小姐心如死灰,根本就听不进去。

    曲手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迹,云倾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来到窗边的沙发前坐下。

    抿了一口茶,她捧着茶杯,双目放空的盯着前方,唇边随之浮起了一抹虚弱无力甚至还带着点苦涩味道的笑,“紫烟,你发现没,阿肆他好像遇到自己心仪的人了。”

    “啊?”紫烟瞪大眼睛,云里雾里,显然不信,“怎么可能,连先生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小姐您好不好。”

    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云倾笑着摇起了头。

    “你错了。阿肆他对我是很好,但我知道,他从来都是把我当妹妹。”

    “他要对我动心,早些年就该动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别忘了,我们跟他可是认识了将近二十年了。”

    “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一直都坚持要娶我,无非是同情我,可怜我,自责而已。他这个人,我太了解,把义气和责任看的比什么都重!”

    “这一年多以来,他打电话和来的次数明显比前几年少了。当然,我也不是在抱怨,毕竟他那么忙,我能理解的。但直觉告诉我,忙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方面是,显然他的心已经被什么人给绊住了。”

    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茶杯搁到旁边的茶几上,云倾接着说,“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不在,所有没看见。他人是在这里,心却不在。他居然往我碗里夹了一朵我从来都不沾的西兰花,还说什么多吃蔬菜有助于长个子。试问,我这个年纪还会长高吗?”

    回想起刚刚吃饭的种种,云倾的神色免不了又是一阵失落,眼里的伤色也十分明显。

    “您会不会是想多了?”紫烟还是一副不怎么相信的表情。

    “你没谈过恋**,所以不懂。从阿肆的眼神里,我分明看到了有女人的影子。方才看电视的时候,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其实我什么都看到了,只是没作声。他根本就心不在焉,眼睛是望着电视机,余光却是瞟向茶几上的手机。可能是怕我难过,他才没打给他想打的那个人。你说,如果不是心有牵挂,他怎么会如此这般坐立不安。”

    “紫烟啊,其实我应该替他开心的,以阿肆的年纪,也该成家了。”

    “可是紫烟,你我姐妹一场,在你面前,我无需隐藏。我不想骗你,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很受伤,这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说话间,云倾的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按向了胸口。

    “我很好奇,那个能让阿肆动心的人,她到底是谁?长什么样?我跟阿肆认识那么多年,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朝夕相处那么些年,他都不曾对我动心。而那个女人,认识阿肆的时间绝对不会长过我,可她却轻而易举的就俘获了他的心。我不是妒忌,而是羡慕,羡慕她可以入阿肆的眼和心。这么多年了,阿肆身边的女人是不少,但你看他何时对哪个交过心,但显然这一次他的心为她而动了。”

    “能被阿肆喜欢的人,想必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吧?”

    听着小姐最后那句喃喃自语,她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眼里的悲伤却浓得化不开,紫烟不免也跟着难过起来。

    “小姐,那……那要不我去帮您查一下?”

    敛下睫毛,藏起眼底悲凉的情绪,云倾满含感激的冲她摇头笑笑,“不用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真让我见,我也是不会去的。我只想呆在这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守着阿肆那份不管是怜悯自责抑或是兄妹之情的**,度过余生。我不求别的,只要他偶尔来看看我就行。我才不要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我会受不了那个刺激。”

    紫烟正要反驳,云倾却起身去拿睡衣了,“好了,紫烟。你去帮我放洗澡水,我有些累了。”

    看着小姐失落的样子,紫烟去放洗澡水的途中,眼底怨气四起。

    小姐性子静,不喜欢争寵,加上又遭遇过不好的事情,越发变得软弱了。

    但她紫烟可不是好欺负的,她得替小姐去查清楚。

    看是不是如小姐想的那样,连先生身边当真有了心**之人!

    没有自然是最好,如果有的话,哼……

    ★☆★☆★☆

    车子没驶离湖心别墅多远,连俢肆就忧心如焚的拨出了那个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想拨的号码。

    可惜打了好多遍,都提示关机。

    又气又急之下,他真是恨不得把手机从车窗给丢出去。

    死丫头,太任性了,肯定是刚刚一生气就给关机了。

    当时云倾就在边上,他也是情非得已。

    这一生他欠云倾的太多,任何人他都可以伤害,除了云倾。

    暗暗咒骂了几句,担心和自责显然要比愤怒略占上风,连俢肆看了眼前面的路况,单手稳住方向盘,就果断的拨出了家里的座机。

    电话一接通,不及里面的人说话,连俢肆就急躁躁的问,“严嫂,跹跹她现在在干嘛?”

    严嫂并没直接回话,反倒是以长辈的口吻颇为愤怒的教训起他来,“先生,虽然我不清楚您跟小姐之间究竟又闹了什么不愉快,但是我今天必须得说您一下,您真是太过分了!”

    可能是太生气的缘故,严嫂一口气没喘上,愣是把事先准备一气呵成一吐为快的话分成了两次说。

    “小姐她今天为了给您庆生,忙了一整天,连我看了都感动的不得了,您怎么还好意思跟她置气!就是亲生女儿,都没几个像小姐这么贴心的。我也是有女儿的人,我有发言权。我知道,这些年您也是真心疼小姐,这一点小姐她清楚的很,她也不是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相反她很感恩。我敢说,她把您看得比她自己都重要!”

    闻言,连俢肆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当下就不受控制的松了一下。

    这一松,险些和后面超上来的车撞上。

    他赶紧一个右拐,急踩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莫名其妙的被自家下人教训,滋味肯定不好受。

    可连俢肆隐约间又觉得严嫂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害他都有些无地自容,更别提反驳了。

    虽然他其实也觉得有些冤,毕竟他今天并没有吼跹跹,只是跟她讲电话的时候语气冷淡了些。

    当然,他也知道云倾的声音才是导致那丫头伤心的源泉。

    可,云倾本来就是他未来的妻子,她以后的妈,她就算再难接受,迟早也得面对这个现实。

    心下一阵莫名烦躁,连俢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理亏的问了句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废话的问题,“跹跹她,真的忙了一整天?”

    “可不是嘛!”严嫂的语气显然有些鄙视的成分,大有‘我有必要跟您撒谎吗’的意思。

    “……”连俢肆一阵语结。

    头一次,他意识到严嫂的嘴皮子还挺利索。

    通话沉寂了几秒,电波里就再度传来严嫂喋喋不休的声音。

    “一向都起不来的人,特地上了闹钟起了个大早,就是想给您做碗长寿面,佐料什么的她昨晚都切好了。结果起来了才发现,您已经走了,她那个失望的样子哦,您是没看见,可招人心疼了。”

    “还有啊,您是知道的,小姐她连自己的衣服都很少洗,可今天,她不仅把您的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还给您把您昨晚换下,我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连同换下来的g单被套之类的,通通用手洗的!完了又去买鲜花买蜡烛,家里布置的可漂亮了……”

    严嫂的话还在继续,这边,车里的连俢肆却是举着手机对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发起了呆。

    顺着严嫂的话,他眼前顿时就浮现出了与之对应的画面,一幅小丫头忙前忙后的画面。

    她哼着歌曲拖地的样子,肯定特有趣,该不会又是唱的那首‘洗刷刷’吧?

    在他的印象里,她为数不多的几次打扫卫生的场景,她每次哼的都是那首对他来说笑点极低的歌。

    还有,她垫着脚尖往晾衣绳上晾衣服的模样,估计也很滑稽。

    院子里的晾衣绳他见过,好像挺高的,因为那是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严嫂给栓上去的,她那个身高够吗?

    如果搭小板凳的话,有没有摔下来?

    再者,她笨笨的老是切到手却还是坚持学切菜的场景,肯定也让严嫂很抓狂吧……

    满脑子跟霸屏一样全是某个气死人不偿命笑起来迷死人的脸,连俢肆快疯了。

    再一对比自己先前在电话里对她的那个态度,他的眸色不免黯的像是要把窗外的夜色给比下去。

    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生日,又不是什么大寿,这丫头至于那么大费周章么?

    云倾今天也是为他忙了一天,他虽说也感动,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为什么,在听完严嫂的话后,此刻弥漫在他心里的感动却是史无前例的。

    那颗冰冷孤独已久的心,瞬间就像是被炭火烘烤过一样,暖的一发不可收拾。

    连带着全身都变得暖烘烘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这世上,除了已逝的母亲,这丫头是第二个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

    甚至,他是那么的渴望马上就见到那张可**的小脸。

    然后不顾一切的把她抱进怀里,狠狠的跟她道个歉并说声谢谢。

    她就像是一束阳光,不经意却也是轻易的就照进了他门窗紧闭的阴暗心房。

    很奇怪,为什么别的女人费尽心机都照不进去的地方,而这个丫头却很轻松的就做到了!

    连俢肆失神的一刻,电波里再度传来严嫂的声音,而且这次的语气比刚刚的还要不客气。

    听得连俢肆是一愣一愣的,都在怀疑到底她是佣人还是他是!

    “先生,小姐之前趁我去洗手间的空档里跑出去了。她哭得很伤心,手机又被她砸坏了,根本联系不到人,害我担心了这半天。我想给您打电话,又怕打扰到您。反正,先生,我想告诉您,您最好快点去把小姐找回来,不然她要出个什么事的话,我发誓,就是您给我开再高的薪水,我也绝对不会再伺候您,严嫂我说到做到!”

    劈头盖脸的说了一大篇,又是警告又是威.胁,不等他反驳,从来不曾以下犯上的严嫂,当即就气愤难忍的把电话给挂了。

    弄得连俢肆对着手机屏幕,愣是怔忡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出乎意料的没生气,他反倒好笑的抖起了肩膀。

    心想,连严嫂都被那丫头给带坏了。

    一向温和的人,脾气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暴躁!

    居然都敢威.胁起他来了,搞没搞错?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严嫂竟也会如此喜欢跹跹这丫头。

    想想也是,那丫头好像有种天生的亲和力和吸引力。

    脾气是冲点,却率真可**。

    但凡是见过她的人,好像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兀自勾唇笑了会儿,一想到那丫头居然跑出去了,指不定又去哪儿疯了,连俢肆脸上才将松弛的肌肉瞬间就又绷紧。

    想发动引擎去找她,可又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寻。

    这些年,因为他经常帮她转校的缘故,她好像都没有一个稳定的朋友。

    提起这事,心中难免生出了些许自责。

    但一想到她书包里的那些情书,以及动不动就听接她放学的司机说,今天又有男孩子把小姐堵在校门口请求她做他女朋友,连俢肆眼里才燃起的自责瞬间就被寒冰熄灭的彻底!

    加上,她又是个丧失童年记忆的人,在这座城市根本就没有亲人。

    那她能去哪儿?

    连俢肆捏着眉心正一脸烦闷的思忖着一个伤心欲绝的未成年女孩子可能去的地方,荣驰的电话顿时如及时雨般打了进来。

    难得他如此默契,居然挑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连俢肆扯起唇角,免不了就是一番揶揄,“你这电话打的也太及时了,我正有事找你……”

    话到一半,就被电波里的人沉声打断,“你的事晚点再说!”

    听口气感觉好像不太对劲,荣驰这货鲜少有这么一本正经的时候,除非是有大事发生。

    连俢肆脸上的笑瞬间僵硬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剑眉深蹙。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电话里的荣驰沉寂了几秒,才再次开腔。

    而后,连俢肆就听到了一个犹如五雷轰顶版的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