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回来了 (第2/3页)
带没带烟。秦炎说带了,赶紧开车门拿烟,双手递了一根给原枭。原枭没要火,把烟叼在了嘴上,秦炎伸出手去,一根食指上竟然冒出了一丝明亮的火光!
“不用点了,你知道我的习惯。”原枭就这么叼着烟,看着远方。秦炎点点头,手上的火光转瞬不见,看着原枭的模样也有些失神。很多年前,在那个血肉横飞的战场,撤离的时候,原枭就这样坐在破破烂烂的越野车后座,叼着一根不点着的劣质烟,看着远方。
原枭没变,而且还活着,已经够了,不是吗?秦炎突然嘿嘿嘿直乐,原枭也乐了,问:“干嘛呀,乐得这么贼?”“老大你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说明还是更喜欢我吧,嘿嘿。”秦炎非常自豪。
“不,因为你脑子不好,不容易多想。”原枭残忍地揭穿。
秦炎满头黑线......
秦炎开着自己法拉利走了,原枭还叼着那根烟,看着那红色的光影逐渐消失不见,哼着谁也没听过的歌,原枭慢慢走回了施工现场,继续看着自己的小小报刊亭一点一点落地建成。
话分两头,秦炎秦大少开车赶回了自己在魔都的家。秦大少的房子倒也不大,在临近郊区的地方,图个清静。“爸,我回来了。”房子的内饰十分的低调,进门就是沙发电视茶几,倒也没有其余的装饰。一位极具威严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面前的茶还冒着热气,看来刚刚坐下不久。
“恩。”中年人惜字如金。“去哪了?”
“去......”秦炎刚要说见原枭,想起来原枭的话,没有说出口。
秦炎坐到了他父亲秦烈的旁边,开始挠头。
“有事说事。”秦烈的眼睛还停留在报纸上,但秦炎的姿态他洞悉的一清二楚。
“爸,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秦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说话说不利索了?”秦烈看着欲言又止的秦炎,难得嘴角有些松动。
“他让我带句话给你。”秦炎小心翼翼。
秦烈终于放下了报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他说,你欠他的,他不要了,他累了,现在的他,仅仅就是他而已。”秦炎自己都觉得要把自己绕晕了,也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明白。
可他话音刚落,秦烈那稳如磐石的双手突然松开,名贵的紫砂茶具掉落到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片。秦炎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意志坚如钢铁的父亲这么失态过。管辖地区发生险情,父亲总是身先士卒,改革出现问题,父亲也是一肩抗住所有的责任。再加上爷爷的老革命身份,父亲一路走到今天,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封疆大吏,同时也是特殊部门的高级长官之一。可是今天,听到秦炎的这几句话,秦烈失态到杯子都握不住了!
“他...他...他还好吗?”秦烈声音有些颤抖,说了好几遍才把话说完。
“恩,他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秦炎谨慎的回答,没有透露出原枭其他的信息。他非常的尊重父亲,但是他更尊敬原枭,原枭既然不自己来,那么一定有他的顾忌,自己把话带到就好。“他还是,恨着我,恨着你爷爷啊。”秦烈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父亲,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我真的想知道。”秦炎还是耐不住性子,“大哥他为什么会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回来了?为什么说你欠他的?是不是和最后一次的任务......”
“够了,秦炎,闭嘴!”秦烈双目赤红,站了起来,朝着秦炎大吼。他越是这样,秦炎越是想知道。“父亲,大哥他救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你给了我最初的命,可大哥他给了我无数次的命。”秦炎有生以来第一次顶撞父亲,也同样是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看着秦烈。
就这样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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