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哎呀 (第2/3页)
举目四顾了下,就要转身离去,蓦地又停在了原地,似乎想道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前路茫茫,自己能去哪里呢?”
“马君侯让他的那个下属马步斗护送自己离开,但是自己身怀发簪这样一件稀世重宝,旁人在侧,诸多不便。”
想道此间,申不易也是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天井边兀自远眺索巫山脉的马步斗。
“索巫山。”
申不易也注意到了马步斗眺望的那座不知其尽的山脉。
申不易心中有了某个想法,但是转眼又想道:
“自己该如何摆脱马步斗的视线呢?”
申不易一边思索着,一边迈步走到了那处天井边,立在离马步头五尺的地方。
马步斗知道申不易走到了他身旁,转过头来,只是道了声:
“都收拾好了吗?”
便起身准备带着申不易离开康城。
却不见申不易有有任何动作,只是呆立在原地,泪涌如泉,抽泣不止,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马步斗大感头痛,细问之下,申不易一番痛哭流涕的抢白,其大意就是:
自己在这院落里出生长大,这是他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睹物思人,这一走,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返家园,所以他想和他娘说说话,并暗示马步斗在这里,他无法和他娘诉说衷肠,所以请马步斗去街头的茶肆里等他一盏茶的时间,他好和他娘道个别。
马步斗也是尴尬的一笑,随即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马君侯只是让自己保护申不易离开康城,申不易又不是犯人,申不易要和死去的娘亲道别,自己在一侧,的确诸多不便。
马步斗又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太阳刚刚跃出山头,便暗忖道:
“这个时,各大书院修子们应该在上晨课了,申不易要用一盏茶的时间,来和他娘道别,怕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可是看见申不易伤心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又想道:
“ 每个人都有爹娘,申不易要和他娘道别也是人之常情。”
便嘱托申不易不要耽搁的太久,然后就径直去了街角的某个茶肆,只留伤心欲绝的申不易立在原地。
马步斗一走出了柴门,本还哭的死去活来的申不易,马上就止住了哭泣,一脸平静之色,只是在脸颊处还挂着两三颗泪珠。
申不易站在天井边,举目四顾了下,破烂不堪的屋舍,道道裂缝的院墙,心里想道:
“都说康城是东贵,西贱,自己这间院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