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万里长城 (第2/3页)
决定赌一把,疯狂而又直接。
沉默,一片寂静,过了几息,还是一片沉默,又归寂静。
屋外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申不易竟然不按常理,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来,有些震惊,在原地呆立了片刻。
多少年了,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或许多年以前有一个人吧!
这个人内心不禁生出几分感慨来。
申不易呢?也在等待屋外那个人爆起杀人,或者故人相见泪汪汪……。
沉默,又是寂静……。
感慨过后,屋外那个人突然历声道:
“申不易,如果,你不是本君候的一位故人之后,就凭你刚才那番粗鲁莽撞之言,本君候就可以将你碎尸万段。”
“本君候?”申不易咋听之下,心神震荡。
“能够自称候的,在西荒地界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大鑫王朝西荒都护府的最高长官镇西候,马怀远。”
“真的是他么?”
申不易有些心神摇动起来。
“咦!他说什么?”
申不易察字听言,心道:
“他好像说我是他的故人之后………。”
申不易似乎明白了什么,便高声问道:
“请问您是马君侯吗?”
问这话的时候,申不易已经跨出了房门,有些忐忑不安地立在了屋外那个人的身后,似在等待揭开一个多年以前的迷雾。
屋外那个人转过身来,正是那西荒都护府的最高长官镇西候马怀远马君侯,虽然他只是一袭便服,但此时却有一种如山岳耸峙在前的感觉。
“嗯,怎么是他?”
申不易一看马怀远转过身来,就感觉十分眼熟,思绪翻涌,一些昔年的记忆,又一点点浮现眼前,那些记忆中的面孔,一一和马怀远这张浓眉大眼的方脸,慢慢融合在了一起。
申不易六岁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披头散发的道士,替他诊断经脉,言明他修道难成,虽是只一面之缘,申不易却记住了那道士的散发之下的一道浓眉。
申不易七岁的时候,被何安之醉酒之后当街殴打,被一个过路人止住了何安之上扬的棍棒,虽然那个路人戴着斗笠,行色匆匆,但是申不易却在那个人转过街角的刹那,依稀瞥见了那个路人斗笠之下的一张方脸。
申不易八岁之时,他原本尾随何安之,准备手刃仇人,在街角,除了遇见他师父,瞎老者。
其间,申不易还远远的看见了一个人站在某个高处,对着他笑了笑,意味难明,虽隔的远了些,那人炯炯的目光却依然在心间明亮。”
………………………
“不错,正因为你是我那故人之后,这些年来本君候才对你照拂了一二。”
申不易有些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咬了咬嘴唇,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马君侯,既然我是你那个故人之后,您可以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吗?”
马怀远似乎知道,申不易会有如此一问,只是看了一眼申不易,然后会心一笑,随即迈步走到申不易身旁,轻轻地拍了拍申不易的肩膀,开口说道:
“少年郎,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让你给自己徒增出一些事端来。”
顿了顿,马怀远才又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我的话,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离开康城,去过些平淡的日子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申不易有些歇斯底里。
“你应该还记得,你六岁之时,我替你诊脉的事情,原本我想你既然是我那故人之后,再怎么也应该是一个上士之资,那知我细查之下,才发现你经脉竟然断裂的那样惨烈,终其一生都无法修行,所以我对你放弃了,不闻不问,任你自生自灭。”
“但是,后来没有想道,你却是那样的倔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竟罔顾你自身经脉断裂之事实,而强行练体之法,还胆大妄为地跑去索巫山山麓采集药草,你以为那索巫山麓的药草,就是那么好采的吗?”
马怀远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就像长辈训着晚辈一般继续厉声说道:
“你可知道,每次你去采药,我本君侯都会派几个心腹暗中保护你”。
申不易听闻之下,也是一脸懵懂。
“几年前你妄图深入那索巫山深处去采集天萝花,为了保护你,本候的一名心腹,因为和那生性凶残的金环莽博斗,把一只手都折在了哪里。”
说到这里,马怀远对着院墙外叫道:
“马步斗,你进来吧!”
那院墙外有人应了一声,片刻之后,那个应声之人便站立在了马怀远的一侧,对着马怀远躬身说道:
“属下在。”
马怀远指着那个人的一只空荡荡的袖管,有些恼怒地说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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