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行功 (第2/3页)
经过一夜的修炼,申不易已经初窥回光决的神奇,对于像他这样一个天生经络不通之人,还有更好的修炼之法吗?
回光决不像其他的修炼之法必须通过经络穴位引气入体,并且还必须借助经络来运行周天,它只是通过引导神识,把神识归拢到祖窍,然后利用两目回光为引子,发神识于体外,攫取宇宙星辰的灵力为己用。
但是,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申不易的心间。
“师父,我昨夜已经可以把那星辰灵力,通过运行回光决把它们纳入体内了,但是,我却不知道那些灵力金华归到了身体何处。”
“该不会是藏到气海丹田去了吧!”
申不易有些忐忑的说道。
“你天生气脉不通,怎会落到那处去,再说本门功法的运转从来不经那气海丹田,那气海丹田对于天下修真之人来说是开启神通之紧要法门所在,但于本门,却是如鸡肋一般无甚用处。”
顿了顿,那老者又说道:
“至于,你所说无法感受到星辰灵力的去处,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开启玄关一窍。”
“那玄关一窍,杳杳冥冥,与宇宙合一,而神气酝酿其中,乃修炼之最妙处。祖师曾言:玄窍开时窍窍开。”
“那师父,我该怎么才能开启玄窍呢?”
“这个嘛,要开启那玄窍之门,却非你之力也。”
那个老者声音有些异样的说道。
“啊,师父,求你教我,无论是流血,还是断骨,什么苦难我都能忍受,我一定要开启那玄窍之门。”
晨光已经落到了院子里,风还是忽忽的刮个不停,屋子里却是一片静寂。
“孩子,开启那玄窍之门,需要为师,耗尽毕生修为,并且要身消形灭。这也是本门历来单传的原因。”
“啊,师父……。”
申不易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混沌,看着那老者,不知该如何言语,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近六年,朝夕相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果要修得那无上神通,却是以牺牲老者的性命,那却是他万死也不会去选择的。可是如果不能开启玄窍,他就无法窥得大道………。
申不易内心激荡斗争了片刻,然后似下定了某个决心。
“师父,都怪弟子不好,那玄窍弟子也不在奢望开启,弟子希望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过着平凡的日子就好。”
那个老者起身走到窗前,似在倾听那寒风的忽忽不止,过了片响,才又说道:
“不管你刚才所说是不是肺腑之言,老夫也是颇为感动,不过就像那句康城谚语说的’房檐水,点点滴。’老夫今天这身还算说的过去的一身修为,也是先师舍身道消为我开启了那玄牝一窍,所以既然我已收你为徒,那为你开启玄窍我也责无旁贷。”
“师父,不要,我不要师父死,我不要什么神通了,我只想师父可以好好的活着,师父一身神通,一定可以长生的。”
申不易眼眶里泛着泪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老者一只手杵着似玉非玉的棍子,另外一只手却放在了窗棂上。静静的立在窗前,似在回忆着什么。
“哎,想老夫当年不过是一眼盲的孩童,被父母弃之山野,还好最后被一失去了幼崽的柴狗叼回了狗洞,用她的乳汁把我滋养大,后来我六岁之时,那柴狗为了保护我,竟被刁民们用箭活活射死,”
说到这里,那个老者也是声音有些颤抖,眼角流出了些混浊的泪珠。
“而那些刁民说我是狗妖的儿子,想要把我烧死,幸遇先师路过那里,才解救我于为难。并收我为徒,传我一身神通………。”
申不易,跪在地上,静静的倾听着老者的讲诉,眼睛却不时泛起泪花,对于老者幼年的遭遇,他感同身受。
“师父,你不要难过了,弟子一定好好孝敬你老。”
申不易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者,只是发自本心的表达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申不易,你也不要再悲伤了,按照本门功法的境界来说,老夫已是神玄境的修者,如果按照世间那些修炼之法的说辞,那就相当于元婴境的修者,你饱读诗书,应该知道元婴修士如果不能更进一步修成化神境,那元婴境的寿命极限也就七百年左右,为师算来已经七百有九了,天道待我已是不薄,既然再无跨进那道玄境的可能,那为师也是寿元将尽之人,自古修仙者何其多,既然不能成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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